楊溥“石亨、曹吉祥這些人,本就是投機分子。當年靠于謙提拔,如今反過來踩著恩人上位——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
海瑞“奪門之變,名為復辟,實為奪權。石亨等人借擁立之功謀私利,此后朝政必生亂象——英宗皇上,這些人不能不防啊!”
朱高煦“這操作我熟!當年我要是有這魄力,哪輪得到瞻基侄兒坐穩皇位?”
馬秀英“別教壞孩子!不管怎么說,英宗能復位,也算少了場內戰。就是石亨這些人,看著就不是善茬。”
朱元璋“千人撞宮門,還敢喊‘朕太上皇帝也’——朱祁鎮你小子,當年要是有這硬氣,也不至于被也先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朱祁鎮“太祖爺,那是我年輕不懂事,加上聽王振那家伙慫恿嘛。”
朱見深“景泰八年正月十七,爸爸復位,正月二十一日改元天順。復位當天,爸爸傳旨逮捕兵部尚書于謙、吏部尚書王文。
都御史蕭惟禎建議以謀逆罪處死二人。爸爸當時猶豫了,說當年抵御瓦剌,于謙是有功勞的。
徐有貞說,不殺于謙,您復位就名不正不順。爸爸最終同意了,二十二日以謀逆罪處死于謙、王文,抄沒了他們的家產。
接著,于謙推薦的文武官員都受到了牽連。之后,爸爸來不及罷黜叔叔,直到二月初一乙未日,才想起把叔叔廢為郕王。
所以,短短幾天里,一個朝廷竟然有兩位合法皇帝,不能不說是件奇事。”
朱元璋“說起于謙被殺,真是氣煞我也!”
朱見深“二月乙未日,叔叔最后被降為郕王,軟禁在西苑。癸丑日去世,享年三十歲。
爸爸對此似乎還不解氣,給了叔叔一個惡謚,叫‘戾’。以親王之禮葬在西山,這就是咱們大明十三陵中,沒有叔叔原因。”
朱厚照“殺于謙?人家北京保衛戰救了大明,轉頭就被按個謀逆罪——徐有貞這張嘴真毒。”
朱厚熜“徐有貞這話夠陰的,‘復位無名’?簡直是強詞奪理。于謙要是謀逆,當年直接開門放也先進來不就完了?用得著死磕德勝門?”
徐達“老子砍了徐有貞這小人!于謙是國之柱石,殺他就跟拆了長城扔了盾牌似的——朱祁鎮你糊涂啊!”
戚繼光“最冤的就是于謙,保家衛國成了‘謀逆’,這比我抗倭時被誣告還憋屈。石亨、徐有貞這群人,踩著功臣的血上位,夜里能睡得著?”
秦良玉“殺于謙這事沒天理!當年若不是他,哪有你們朱家江山可爭?英宗皇上你這道旨,寒了多少忠臣的心!”
朱祁鎮“當時……當時被徐有貞他們攛掇昏了頭,總覺得于謙是弟弟那邊的人……后來才明白,我錯得離譜(擦淚表情包)。”
朱祁鈺“殺了于謙,你以為就能坐穩位子?他在時,邊關將士提起他個個服氣,如今他死了,誰還真心替你賣命?”
楊士奇“于謙一生清廉,抄家時連像樣的家產都沒有,只有一堆書籍和舊衣——這樣的人會謀逆?徐有貞的良心怕是被狗吃了!”
海瑞“殺于謙,不是英宗皇上的錯,實在是小人陷害的罪過!但英宗皇上不能明辨是非,終究成了千古憾事——此后百年,誰還敢學于謙舍身報國?”
馬秀英“于謙的母親當年還教他要做忠臣,結果落得這般下場……朱祁鎮,你后來沒給人家平反嗎?”
朱見深“太奶奶,后來我繼位,第一件事就是給于謙平反了……還追贈了謚號,也算告慰他的在天之靈。”
朱厚照“這還差不多!不然于謙泉下有知,怕是得扛著德勝門的磚來群里吐槽(捂臉表情包)。”
朱高煦“于謙是條漢子,比石亨那群投機分子強百倍。殺他這事,確實不地道——不過朱祁鎮你總算還有個明白兒子。”
朱祁鎮“是的,還真感謝@朱見深見深。好了,今天到這兒結束吧,明天繼續,有勞@秦良玉將軍了。”
秦良玉“那好,明天繼續。”
“啪!”
秦良玉“要曉得后面啷個樣,就繼續關注下一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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