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這叫低調(diào)發(fā)育,別浪。隆慶這波隱忍太關(guān)鍵,不然嚴嵩那幫人早找到由頭整他。”
秦良玉“朝堂分成兩派,最苦的還是底下的官。今天擁景明天擁裕,稍不注意就站錯隊,裕王能在這種環(huán)境里活下來,不容易。”
徐階“當年為了保裕王,我跟嚴嵩斗得頭發(fā)都白了。郭希顏一死,誰都不敢再提建儲,只能熬著等機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海瑞“皇上因私廢公,致使儲位不定、朝局動蕩,實乃大錯!幸得裕王隱忍持重,才沒釀成大禍。”
朱厚熜“我哪知道載圳走得比我還早……”
朱厚照“這叫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你越偏心誰,誰走得越早,還是隆慶命硬[偷笑表情包]”
朱載坖“1566年,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爸爸駕崩,我即位,改元隆慶。
我即位后,立即糾正爸爸的弊政,把之前因為進獲罪的大臣全部召回任用,已死的大臣撫恤并錄用他們的后代,方士全部交給有關(guān)部門治罪,
以前的道教儀式全部停止,免除次年一半田賦及嘉靖四十三年以前的所有欠賦,又停止了爸爸為博孝名強行施行的明睿宗明堂配享之禮。”
朱元璋“明睿宗?這是哪個?我咋不知道?”
朱載坖“就是我爺爺興獻王……哦不,是興獻帝。”
朱厚熜“@朱載坖你還知道有個爺爺啊。”
朱元璋“興獻王?哦——就是你那沒當過皇帝的爺爺!朱厚熜當年為了給他爭名分,鬧得大禮議雞飛狗跳,連文官都打了不少,現(xiàn)在停了正好。”
朱厚熜“怎么就不能配享了?我爸也是朱家血脈!當年那幫文官跟我對著干,我還沒跟他們算賬。”
朱厚照“大禮議那出戲我知道!堂弟為了給爸爸爭個名分,把朝堂攪得比我豹房還熱鬧,隆慶你停了這儀式,算是幫文官們出了口氣。”
朱棣“追尊先祖可以,但別鬧得動搖國本。當年我爸追尊四代,也沒見這么折騰,隆慶做得對,別讓虛禮耽誤正事。”
朱高煦“管他什么配享不配享,能打仗能納糧才管用!興獻王又沒立過戰(zhàn)功,折騰這些干啥?”
朱雄英“這就叫撥亂反正吧,嘉靖當年為了孝名硬搞這套,底下人敢怒不敢,隆慶一上臺就停了,夠果斷。”
秦良玉“停道教儀式、免欠賦,這些才是百姓盼的實事。大禮議那套虛禮,除了讓文官吵架,對民生沒半點好處。”
徐階“當年大禮議鬧得太兇,不少官員被廷杖致死。皇上停了配享之禮,也算給朝堂松綁。”
海瑞“虛禮誤國,實惠安民。停明堂配享、免歷年欠賦,此乃仁政之舉。比先帝嘉靖皇上沉迷齋醮,高下立判。”
朱載坖“@朱厚熜爸爸,不是我不尊重爺爺,實在是當年為了這事兒鬧得太僵,停了對大家都好。再說了,治國得看實績,不是靠追尊先祖撐場面。”
朱厚熜“你……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
朱元璋“朱厚熜你再吵,罰你去守我的明孝陵。@朱載坖隆慶做得對,接著說你還干了哪些正經(jīng)事?”
朱載坖“因為我在位時間不長,所以,故事不多,也就……明天繼續(xù)吧。”
朱元璋“……我的血壓好像開始升高。”
朱載坖“太祖爺別生氣,氣大傷肝吶!”
朱載坖“有勞@秦良玉@朱雄英”
秦良玉“好的隆慶皇上,那就明天繼續(xù)。”
朱雄英“好的隆慶,我很好奇,你到底在位多久?”
朱載坖“那就拭目以待吧。”
“啪!”
朱雄英“預知后續(xù)咋個樣?”
秦良玉“且聽下回分解哈!”
朱厚照“喲呵,今天你們倆一人一句啊。”
朱載坖邀請張居正加入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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