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鈞“那是!總不能讓喜姐娘家人太委屈。再說我媽家也一樣,這叫一碗水端平。”
秦良玉“皇后能約束外戚,皇帝能聽勸,大臣敢直,這才是好局面。比那些外戚專權(quán)的朝代強多了,大明規(guī)矩不是白定的!”
朱元璋“嗯,這事辦得還行,沒壞了規(guī)矩。張居正護得住制度,王家人守得住本分,萬歷……總算沒犟到底。”
孝端顯皇后王喜姐“我在1582年,萬歷九年十二月初四,也就是婚后第三年,生下皇長女榮昌公主朱軒媖。
我懷孕時,母后和翊鈞分別下旨派內(nèi)官去五臺山和武當山祈嗣。后來在爭國本事件里,1593年,萬歷二十一年,翊鈞還以我還年輕,有可能生嫡子為由,拒絕大臣要求冊封皇長子為太子的請求。
直到1598年,萬歷二十六年,翊鈞才下詔說等兩宮落成,就正式冊封皇長子為太子,還解釋說之前拖著是因為皇長子身體弱,我又年輕總生病,想等等看能不能生嫡子。”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朱翊鈞“我和喜姐感情一直特別好。喜姐過生日,百官都來行慶賀禮,各王府送的慶賀表箋有一千多份。
我每年給后妃們采買珠寶寶石花一百二十八萬兩,還允許喜姐用帶萬壽字樣的簪子。
萬歷二十四年,宮殿失火后,我和喜姐在宮里同住,我對喜姐終究是親近、優(yōu)待,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覺得皇后就是六宮榜樣。也因為她,我始終優(yōu)待王家。”
朱厚照“呵,還搞祈嗣特種兵?五臺山武當山兩邊跑,萬歷你這是想給女兒求個伴啊?結(jié)果盼到最后還是沒等來嫡子,心疼你三秒鐘。”
朱高煦“爭國本那事鬧得沸沸揚揚,你拿喜姐可能生嫡子當理由,夠能拖的。”
孝端顯皇后王喜姐“翊鈞也是好意,畢竟祖宗家法有嫡立嫡。其實我倒覺得,皇長子懂事就行,名分早定早安心。”
朱雄英“公主妹妹有沒有跟萬歷撒嬌要弟弟啊?我就總跟我爸說想要個小弟弟陪我玩。”
孝端顯皇后王喜姐“怎么沒撒過?軒媖總拉著翊鈞袖子說,父皇,給我生個弟弟吧。聽得人又笑又心疼。”
馬秀英“夫妻感情好不假,但國本大事不能拖。喜姐你也不容易,夾在中間難做人。還好最后定了,不然朝堂更亂!”
海瑞“@朱翊鈞陛下以皇后可能生育為由推遲立儲,實在是因私廢公。幸虧最后冊立了皇長子,才沒動搖國本。這不是陛下的功勞,實在是朝局逼的。”
朱厚熜“海瑞你能不能別總拆臺?我孫子萬歷再怎么說也顧著夫妻情分!”
朱棣“每年花一百二十八萬兩買珠寶?萬歷你夠大方的!我當年給徐氏買支簪子都得算著內(nèi)帑,你這是把國庫當自家錢包了。”
朱翊鈞“給喜姐花點錢怎么了?她當皇后四十二年,省了多少心?這點錢算辛苦費。”
仁孝文皇后徐氏“錢多少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當年朱棣給我弄支木簪子我都高興,關(guān)鍵是那份惦記。喜姐能得這份恩禮,值了!”
秦良玉“宮殿失火還能同起居,這感情是真瓷實。后宮里多少夫妻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們倆倒像民間小兩口,難得!”
張居正“陛下與皇后感情好,實在是后宮福氣。只是采辦珠寶花費太多,要是能省下些用在邊防上,豈不是更好?”
朱厚照“張先生你又來!人家小兩口秀恩愛呢,你提邊防干啥?掃興!喜姐,那萬壽簪子好看不?是不是鑲得跟孔雀開屏似的?”
孝端顯皇后王喜姐“哪有那么夸張,就是簪頭刻了倆字。其實我更愛戴素銀的,清凈。不過翊鈞說,皇后就得有點樣子。”
朱瞻基“喜姐能讓萬歷幾十年不變心,這馭夫術(shù)可以開班了[吃瓜]”
朱元璋“王氏和翊鈞四十二年不離不棄,比某些皇帝換皇后跟換衣服似的強多了。”
孝定皇后李氏“我就說喜姐有福氣,夫妻和睦比啥都強。當年我總勸翊鈞,對皇后好點,家宅安了,國事才能順!”
朱翊鈞“那是自然,喜姐是我結(jié)發(fā)妻,跟別人不一樣。她懂我不容易,我也知道她辛苦!”
孝端顯皇后王喜姐“好啦,明天繼續(xù)吧,今天就到這兒結(jié)束了,辛苦雄英和良玉妹子,不用回,直接拍板!”
“啪!”
秦良玉“想曉得后頭啷個樣,就繼續(xù)盯到下一章哈!”
朱元璋“@所有人明天開始,咱們?nèi)宏欠Q再加幾個字,表明你是誰的人,人太多,分不清誰是誰家的!”
朱厚照“好的太祖爺,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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