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69)
朱厚照“怎么還是69個人?昨天不是把萬貴妃、鄭貴妃給踢走了嗎?”
朱雄英“經我皇爺爺和皇奶奶批準,我拉了一個人進群!@楊慎你老婆黃峨來了!”
朱厚照“我要秦淮八艷剩下那幾位啊!”
楊慎“你們居然有我老婆微信?”
馬秀英“直接分享二維碼拉的呀!好了,@黃峨出來打個招呼吧!”
黃峨“各位皇上、皇后娘娘、將軍們,大家好!我是楊慎媳婦黃峨。”
黃峨“@楊慎慎郎好啊,我們終于在群里見面啦!”
楊慎“秀眉!北京一別,云南相隔三十多年,可想死我了!”
朱厚照“喲~狀元夫妻線上團圓!@楊慎你老婆比你會來事。”
朱厚熜“嗯?又拉民間女子進群?”
朱元璋“@朱厚熜你閉嘴!人家是蜀中第一才女,比你天天煉丹修道強一萬倍!”
馬秀英“妹子快說說你的故事,咱群就愛聽真事。”
黃峨“弘治十一年(1498年),我生于四川遂寧,父親是工部尚書黃珂,從小讀書寫詩。”
朱雄英“遂寧好吃的多嗎?”
黃峨“多,但我那時候只愛看書。”
徐達“書香門第,將門佩服。”
秦良玉“文能提筆安天下,我武能上馬定乾坤,咱們文武雙全。”
黃峨“正德十四年(1519年),我22歲,嫁給新都狀元楊慎,住桂湖榴閣。
當時人稱尚書女兒知府妹,宰相媳婦狀元妻。”
朱瞻基“頂配婚姻!羨慕了。”
朱高熾“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朱佑樘“一生一世一雙人,比后宮清凈,挺好。”
楊慎“那五年是我這輩子最甜的日子,天天詩詞唱和。”
黃峨“可惜只甜了五年。嘉靖三年(1524年),大禮議事件爆發。慎郎帶百官哭左順門,高呼‘仗節死義,正在今日’。”
朱厚熜“咳咳……那是維護皇家禮法!”
黃峨“@朱厚熜陛下別來無恙?我正想跟您聊聊禮法。”
海瑞“來了來了!正主開懟!”
朱元璋“坐好看戲,不許插嘴!”
黃峨“@朱厚熜陛下,我夫君帶頭諫爭,兩次被您廷杖,打得死去活來,血肉模糊,差點當場斃命,這叫禮法?”
朱厚熜“我……我那是穩固朝綱。”
黃峨“朝綱?是穩固您給親生父親追封皇帝的私心吧?大明祖訓在前,百官勸諫在后,您聽了嗎?”
朱祁鈺“廷杖大臣,確實過分。”
朱祁鎮“再生氣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朱厚照“打狀元?有點狠了啊堂弟。”
黃峨“打完還不算,把我36歲的夫君流放云南永昌衛,判了永不敘用。
我26歲,一路護送,從京城送到湖北江陵才忍痛分別。我回四川,他去云南,此生相望不相聚。”
我26歲,一路護送,從京城送到湖北江陵才忍痛分別。我回四川,他去云南,此生相望不相聚。”
楊慎“我怕你吃苦,硬把你勸回新都。”
黃峨“這一別,就是三十五年。@朱厚熜陛下,您知道這三十五年我怎么過的嗎?”
黃峨“我守著榴閣,寫盡相思詞,‘雁飛曾不到衡陽,錦字何由寄永昌。’
一年年等,一歲歲盼,盼您開恩,盼他歸來。”
黃峨“可您呢?六次大赦天下,次次獨獨放過慎郎。他年近七十,按律可以返鄉,您還讓人把他抓回云南。”
朱厚熜“我……我那是國法森嚴。”
黃峨“國法?國法是忠良被流放,奸臣被提拔?國法是狀元一生報國,換來客死他鄉?”
黃峨“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我夫君71歲,在云南一座破廟里含恨而終。
我61歲,拄著拐杖,千里迢迢去瀘州接他靈柩,親自扶棺回鄉,寫《祭夫文》,字字泣血。”
全場沉默
朱元璋“@朱厚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刻薄寡恩,寒盡天下士心!”
朱棣“忠良遭此劫難,大明之恥!”
朱由檢“唉……忠而被謗,信而見疑,千古奇冤。”
海瑞“朱厚熜陛下,黃夫人一句話,勝過你整本《大禮全書》”
于謙“士可殺不可辱,楊慎風骨,光照千秋。”
柳如是“@黃峨姐姐風骨,勝過明末無數士大夫。”
沈云英“守節、守家、守忠,女中楷模。”
馬秀英“妹子別哭,這種偏心眼皇帝,咱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