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81)
朱祁鎮“家人們,是不是全網就記住我一個土木堡留學體驗卡?”
朱厚照“那可不!我也御駕親征,照樣暴打小王子,全程自由進出,壓根沒當過留學生。”
朱厚熜“得了得了,堂兄,你這屬于朱壽賣瓜,自賣自夸,差不多得了,別吹了。”
朱厚照“哎你這人!別亂改俗語。”
朱徽娟“哈哈哈哈,朱壽賣瓜可還行!”
朱雄英“王婆合著我這經典業務直接被你搶了是吧?笑死人了[笑哭]”
朱祁鈺“行了行了,都安靜,聽我哥說。”
朱厚照“喲,今天不跟你哥互掐了?”
朱祁鈺“再怎么說也是親哥,偶爾懟一懟就行,今天給個面子不懟了。”
朱祁鎮“你們天天笑我土木堡之恥,可誰知道我在草原那段日子,真心待我的那個蒙古人,不是也先,而是他弟弟伯顏帖木兒。”
朱元璋“?也先那小子的弟弟還照顧你?真的假的,別是忽悠我們吧?”
朱棣“趕緊展開細講!到底怎么回事?”
朱祁鎮“伯顏帖木兒,瓦剌太師也先的親弟弟,爺爺是瓦剌霸主馬哈木,爹是統一瓦剌的脫歡,出生就是頂級貴族,
年少就跟著爹和哥哥東征西討,打韃靼、平部落,勇猛能打,是瓦剌數一數二的實權宗王,不是靠哥哥的廢物。”
朱元璋“哦?家世顯赫,還是個打仗料子。”
徐達“少年統兵?有點意思,敢不敢跟我較量較量。”
常遇春“+1,草原勇士我見得多了,別是花架子。”
朱祁鎮“正統十四年,土木堡之戰,他就是瓦剌主力指揮官之一,親手帶隊圍毆我軍,也是親手把我俘虜的人之一,剛抓我的時候我都以為要涼了。”
朱棣“合著先是抓你的戰犯,后面又成護你的保鏢?”
朱祁鈺“@朱祁鎮哥,你這經歷比戲本子還離譜!”
寧國公主“俘虜→vip貴賓,這待遇獨一份。”
朱祁鎮“結果抓回去之后,這哥們直接變了個人!說大明天子殺之不祥,硬把我接到他自己的營帳住著,
吃的穿的用的全按最高規格來,我冷了給加氈子,餓了送羊肉,想家了就陪我聊天解悶,比我親弟都貼心。”
孝靜毅皇后夏氏“這反差感也太強了吧。”
恭讓章皇后胡善祥“對敵國君主能如此優待,實屬少見!”
孝恭章皇后孫氏“心倒是不壞,不像他哥也先那么功利!”
朱祁鎮“后來他哥也先幾次想殺我、還想把妹妹硬塞給我聯姻,全是伯顏帖木兒拼命攔下來,力勸他哥要講信義,放我回大明,不能因小利失信天下。”
朱厚照“啥?那你怎么不答應,生個混血孩子,以后草原都是咱大明親戚啊[笑哭]”
朱佑樘“照兒,你找抽呢?”
朱佑樘“三觀還挺正,比很多草原莽夫強多了。”
海瑞“@朱祁鎮陛下!即便他善待您,他仍是率兵侵我大明、俘我君臣的敵將,公私必須分明!”
陳諤“海大人說得對!不可因私恩而忘國仇!”
李時勉“人品歸人品,戰事歸戰事,一碼歸一碼。”
朱祁鎮“知道知道!景泰元年我被放回去,野狐嶺送別那天,他直接哭崩了,拉著我的手舍不得放,
又是送駿馬又是送裘衣,還給我行大禮,說今日一別,來世不知能否再見,那場面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朱徽娟“救命,草原硬漢秒變哭包,太好磕了。”
朱厚照“這是什么跨陣營生死知己啊?”
朱柏“亂世之中能有這份情誼,確實難得。”
朱祁鎮“說完他對我的部分,再講他自己的結局。他哥也先早在1452年就殺了蒙古大汗脫脫不花,1453年干脆自己登基稱汗,大封親族,
伯顏帖木兒地位更是水漲船高,但也先殘暴嗜殺,把草原貴族得罪了個遍,內亂早就埋下了。”
朱元璋“功高震主還殘暴,內斗是遲早的事。”
湯和“草原部落的老毛病,比咱們內斗還兇。”
沐英“越是強盛時候,越是容易翻車。”
朱祁鎮“1454年,阿剌知院直接起兵造反,率軍攻打也先,也先當場被殺,伯顏帖木兒作為也先最親的弟弟、核心黨羽,立馬被阿剌的軍隊圍剿捕殺,死在亂軍之中,連個像樣的后事都沒有。”
朱棣“死于內亂,真是可惜一身本事。”
朱棣“死于內亂,真是可惜一身本事。”
傅友德“站錯隊、跟錯主,再厲害也沒用!”
廖永忠“剛風光沒多久就人頭落地,太潦草了。”
朱祁鎮“他一死,瓦剌直接群龍無首,徹底分裂衰落,再也沒能力大規模犯邊。
總結他一生出身頂級貴族→少年征戰立功→土木堡俘我→悉心照料力保我→送別痛哭留知己→也先稱汗后位極人臣→草原內亂兵敗被殺,一生跌宕起伏,全是名場面。”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朱雄英“一生短暫,全是關鍵劇情。”
朱椿“性情中人,可惜生在亂世,身不由己。”
沈云英“重情重義,可惜結局太慘。”
鄭成功“若是他肯歸順我大明,未必不能封爵拜將。”
劉伯溫“命數已定,瓦剌內亂早有預兆,誰也攔不住!”
楊慎“是非成敗轉頭空,草原豪杰也逃不過亂世浮沉!”
黃峨“一曲悲歌,終究是亂世的犧牲品。”
孝莊睿皇后錢氏“陛下能平安歸來,他確實功不可沒!”
朱祁鎮“每次想起他,心里都挺不是滋味,要不是他護著,我大概率早就死在瓦剌了。”
孝慈高皇后馬氏“也是他心存善念,才換得你一線生機。”
朱聿鐭“可惜一條好漢,沒戰死沙場,卻死在自己人手里。”
朱元璋“行了,別在這煽情!我先聲明,他終歸是侵擾大明的敵酋,對朱祁鎮好,頂多算他有點良心!”
朱祁鎮“好了,草原知己篇到此結束,下一位!@朱祁鈺弟弟,你先講,我那時候在草原‘留學’,京城的事我沒在場。”
朱祁鈺“講誰啊?”
朱祁鎮“王竑!”
(竑hong,同“紅”音)
朱祁鈺“哦——是這位大哥啊!行,那我開講了。”
朱祁鈺“王竑,1413年,出生在河州,也就是現在甘肅臨夏,祖上本來是湖北江夏的,爺爺早年犯了事發配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