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虎機中獎完全是看運氣,如果遇到wild或scatter這些符號會有特殊獎勵。。。。。?!?
五顏六色的屏幕界面不停地閃動,左上角顯示credit和bet,右上角是贏得的金額,歡快動感的音樂里包含著令人期盼的金錢聲。
“輸光了呢?!彼斡粲幂p快的語氣說。
燕棠忍不住問:“你好像很熟悉這里,以前來過嗎?”
“嗯?!?
他毫不留戀地牽著她離開這片區域,兩人身側還在持續傳來游客賭徒們或是驚叫或是沮喪的聲音。
“我小時候,外祖父帶我從莫斯科飛來這里看比賽,隨后被合作伙伴邀請上了牌桌,賭得昏天黑地。他怕我無聊,就讓手下的保鏢帶我來玩老虎機打發時間。”
宋郁一低頭,就對上燕棠震驚的表情,隨后笑了笑。
“我外祖母知道的時候氣壞了,你猜她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她從莫斯科飛過來,也開始賭,賭得不僅比我外祖父兇,手氣還比他差,不僅把外祖父賭勝的錢全部散了出去,還賠了不少。外祖父怕她把家產敗光了,才老實回家繼續工作?!?
燕棠沒想到故事竟會是這個走向,覺得有趣的同時,腦海里也漸漸能勾勒出宋郁所在家庭的部分模樣——
富裕,每一代的夫妻都各有能力,獨當一面。
家教嚴格,還不是她所理解的那種打罵式的嚴格,處處體現了數代都經歷過良好教育后的智慧。
這些事情對她而很新鮮,讓她覺得和宋郁又親近了一些,但又讓她覺得遙遠。
特別特別遙遠。
室內賭場永日不落,室外卻已經是霞光漫天。
華燈初上,他們漫步在賭城大道上,高大的椰子樹染上彩光,偶有穿著奇裝異服的美女和男士。馬路上,幾輛跑車飛馳而過。
這是都是燕棠第一次見的東西,卻是宋郁見慣不怪的景色。
她忽然覺得,也許她只是比他虛長了幾歲,盡管平常里宋郁總是展露出稚氣的那一面,但他的認知和見識絕不比她要少。
——他比她想的要成熟。
“我說了那么多,你怎么不說話?”宋郁忽然提出意見。
燕棠認真想了一下,低頭看著他們兩個并行的影子。
“可我沒什么故事呀。”
“可我沒什么故事呀。”
她的爸爸媽媽在同所中學教書,覺得對方還可以就結婚了,兩人一起生了燕棠,性格不算相和,沒那么恩愛,氣急了還背著對方私下跟燕棠抱怨,湊合著也能過。
作為這一對平凡夫妻的女兒,燕棠前十八歲的人生都局限在南市里,初中開始住校,從十二歲到十八歲的年紀都被局限在教學樓中。
跑操、月考、期末考、高考??伎伎?。
考來了北京還以為外面的世界不過如此,和宋郁認識后,才發現還有這么寬闊的世界。
燕棠沒發覺自己陷入了沉思,直到后頸被扣住,才猛地回過神來,發現他們已經走回了酒店。
“你又走神了?!彼斡舸鬼蛄恐樕系纳裆?。
“沒什么,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可沒想到現在宋郁很難糊弄,等回到房間里還在問,燕棠被他纏人的勁兒弄得哭笑不得。
“我想的是,你的媽媽、你的外祖母都很厲害、很優秀,是我很仰慕的那種女性?!?
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宋郁才稍微放松了神色,跟她開起玩笑。
“嗯,我們家的女人都強悍又聰明。我外祖母說,等我和我哥結婚了,也要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們的妻子,教她們怎么以暴制暴?!?
——聰明又強悍。
燕棠靜靜看著宋郁,心想:這真是兩個跟她完全不沾邊的詞。
“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宋郁凝視著她。
“只是欣賞一下你的臉蛋?!?
“不,我的意思是,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有別的想法?!?
他微笑著將她抱起來,把礦泉水瓶交到她手里。
“你看看它都成這樣了?!?
燕棠委婉地說:“你昨天晚上太努力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好啊。”
宋郁竟然答應得非常迅速,將她放在床邊,轉身就把t恤脫下,背部肌肉線條起伏,性感得不得了,燕棠呼吸都停了。
他又好心地問:“你真的不想摸一下嗎?”
嘗過肉味兒之后,燕棠已經知道那有多好吃了,她沒忍住上手東摸摸西摸摸,一路往前,捏了捏他的胸肌。
茨威格說,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暗中標好了加碼。
宋郁此時開始要價:“你要給我摸回來?!?
他們近乎玩鬧般抱在一起,燕棠仰躺在床上笑著看他,身上的人卻忽然伸手撫過她的發絲,觸碰她的臉頰,從輕到重。
宋郁凝視著她,青澀俊秀的眉眼半隱在昏黃的光線里,微笑著說:“你看,雖然你的心情讓我捉摸不透,但我總能讓你笑出來。別想太多了,老師,和我高高興興地在一起吧。”
他的指尖從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扯開她的蕾絲胸衣,隨后埋首,向她展示自己多方面的服務能力。
燕棠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再一次陷入那種迷亂的心跳中。
她覺得宋郁說得對。
再次撐起身,宋郁秀挺的鼻尖和柔軟的嘴唇都是濕漉漉的,并開始向她索要服務小費。
燕棠又一次握住了水瓶。
水瓶里裝著小熊的蜂蜜,攢了很久,一會兒就淌得她滿手都是。
衣服散落在地面,靜音模式的手機屢次亮起屏幕。
老燕:
「通話已取消」
「對方無應答」
「棠棠,盡快回復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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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在這里作證,甜熊的甜蜜語都是從小跟他哥在家里爭寵(包括但不限于爸媽爺奶保姆阿姨們)練就的!
ps。小燕老師爸媽身體很健康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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