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很美好,如果不是他的手又在她身上亂摸的話,就更美好了。
“今晚不行,最近做得太多了。”燕棠往后挪,迅速翻身背對他,用被子裹緊自己。
宋郁的壓力直接反應在他的性需求上,這幾乎成了睡前必做的運動,她感覺自己已經被磨破皮兒了。
“你已經拒絕我三次。”他很失望。
“那是因為你提了無數次。”
“難道你不喜歡和我做這些事嗎?”
燕棠忍不住了,又轉身過來盯著他,“你不知道你的力氣有多大嗎?你拿臀推的力量來撞我,我都被你串在身上了!!!”
她不說還好,這么一說,宋郁直接被刺激。
可燕棠又不讓吃,他最后只好拿被子把她卷起來后,整個人隔著被子壓在她身上,嗅聞著她發絲和身體的氣息,自給自足。
燕棠的臉紅透了。
他伏在她身上,灼熱的、急促的氣息幾乎要將她的脖頸和胸口點燃。
快要結束的時候,宋郁忽然單手扣住她的臉頰,和她額頭相抵,那雙漂亮的眼睛凝視著她,泛著令人迷醉的光。
“你的氣味就足夠讓我安心放松。”他這么說。
也許是這目光太過柔軟,讓燕棠在后面一段時間里都沒有再忍心拒絕他,以至于宋郁變本加厲,在她轉達教練的戰術意見時還在動手動腳。
這是臨時會議,線上進行,已經講到最后,唐齊再次跟宋郁強調不要過于激進提早消耗體力。
宋郁和唐齊的意見大多數時候都一致,唯有在這一點上不認同。
他拿著支筆在指尖轉來轉去,一臉沒認真聽的樣子。
會議結束,燕棠以為他是沒聽懂最后那段話,又解釋了一遍。
結果這小子把她拉到懷里,“不是說讓我放松一點嗎?來親親我。”
燕棠說:“這是嚴肅的事情,從上次比賽開始,教練就已經強調過很多遍了。”
他垂眸凝視她,不說話。
“你現在聽懂了嗎?”燕棠問。
“嗯。”
“那我剛才說了什么?”
“說你同意親親我。”
“說你同意親親我。”
宋郁故意逗她,笑著低下頭。
“停停停——”
他用俄語問:“你在說什么?”
“不要親我了!我知道你聽得懂!!”
燕棠忍無可忍,伸手要像往常一樣把他的臉扒拉開。
但這回她動作太急,心里有氣,出手太快,這一個扒拉的動作,就變成了地地道道的一個巴掌。
她愣了,宋郁也被她打愣了。
燕棠看見他臉頰泛起一點點被扇出來的紅痕,看上去很可憐。
她想,宋郁在賽場上可是和人拳頭相對的人,肯定不在意這輕輕的一巴掌。
“剛剛。。。。。。”是我不小心。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見宋郁眼睛紅了。
眼睛紅了?!
燕棠腦子一空,伸手去碰碰他的臉頰,歉疚地說:“這么疼啊?”
“嗯。”他垂下眼,睫毛顫巍巍的,全然沒了剛才那股賴皮樣子,不光眼睛紅了,鼻尖也紅通通的。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燕棠想:我造孽啊。
然后她又聽宋郁開口問:“你是不是沒那么喜歡我?”
“怎么又扯上這個問題了?”
“我不喜歡你拒絕我。”他盯著她,“明天就要飛阿布扎比了,今晚本來就是比賽前最后一次機會和你。。。。。。。”
比賽在即,剛才確實是她出手失誤,燕棠好聲好氣哄他,哄了半天,忽然感覺坐到了礦泉水瓶。
這小子哭得眼睛紅。
。。。。。。。礦泉水瓶脹得更紅。
飛去阿布扎比的飛機上,燕棠累得全程昏睡,好在之后她終于能夠修身養性,連每天晚上緊張的戰術會議都變得有意思起來。
盡管這次賽前做了完全的準備,但在比賽當天,宋郁頭一次和對手打到了第二回合。
燕棠作為團隊翻譯成員,這次也在八角籠邊觀戰。
她感覺自己永遠也無法適應這種殘酷的比賽,尤其是當宋郁被踢中膝蓋卻不顧傷勢,直接將維克托抱摔在了地上,用受了傷的膝蓋死死抵維克托的時候,她的心臟幾乎懸到了嗓子眼。
宋郁對勝利的壓倒性的渴望,似乎暫時使他忘記了疼痛,他只是冷漠地、兇狠地用拳頭近乎殘忍地全力擊打著維克托的腰部和面部。
ko結局,宋郁是被工作人員強行拉開的,維克托下場的時候,燕棠只看見一片血糊的臉。
唐齊嘆了口氣,“第一回合的策略是對的,不然他的膝蓋可能會被直接踢碎。但剛才他壓制維克托的動作太危險,幾乎是在消耗他的膝蓋傷勢。”
比賽結束后,燕棠作為團隊成員來到臨時休息區。
宋郁靠在椅子上,額發都汗濕了,手臂肌肉都還因在賽場上的瘋狂發力緊繃著,渾身散發著不同于平時的冷冽氣息。
醫護人員正在給他的膝蓋做簡單處理,紗布包裹住了傷處,燕棠沒能看清傷情,教練們跟他說了幾句后就在門口處等候。
“疼嗎?”她憂心忡忡地問。
宋郁看見她,面色便溫柔下來,語調輕松:“不疼。”
“。。。。。。。。維克托的臉看上去都要被你打爛了。”
“哦,那他真是活該。”他漠不關心地說。
燕棠忍不住問:“你討厭他還是因為小時候的事情?”
他不想跟她說照片的事情,只是朝她笑了笑,“也許吧。”
膝蓋的傷勢暫時處理好了,宋郁被工作人員帶去接受媒體采訪。
燕棠默默跟在后面,遠遠地看著他走在聚光燈下。
她覺得宋郁要比她想得更敏感一點。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時間一天一天走著,不會回頭。
現在已經是六月中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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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的時候應該是甜熊更傷心。
小燕老師心里是一直有準備的,但甜熊還以為自己把小燕老師迷死了[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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