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終于讓宋郁眉頭一松。
“這個解釋夠了嗎?”她笑著問。
宋郁神色緩和,卻說:“不夠。”
燕棠沒想到,這兩年里每一次碰面,都被宋郁記得清清楚楚,在這會兒被扒開來詳細拷問,在這些顯得有些執拗的問題里,她終于瞧出了點兒孩子氣來。
不過就像宋郁對待她那樣,她對他也有很多很多的耐心。
“實際上,我每次和你哥哥站在一起,話題只有兩個:工作和你。”
等問完了,宋郁眼見地高興起來。
“所以這幾年你也一直在想我?”
“嗯,我希望你好好的。我擔心你的身體,你比賽順利的時候我也很開心。”
燕棠溫聲說。
“這件事上,你消氣了嗎?”
“還有一點點。”
“那親一下?”
這次是深吻,接吻接到一半,宋郁用浴巾裹住她,將她抱進了屋內的床上。
他們在這時才發現屋子里沒有套。
既然沒辦法做,兩人只好繼續養生,宋郁讓燕棠拿出自釀的蜂蜜酒。
蜂蜜酒用玻璃瓶裝,很沉很墜手,燕棠握著瓶身時很快沒了力氣,手有些發抖。
她把玻璃瓶放下,問宋郁:“能不能快點兒把酒倒出來?”
可宋郁的耐心全方位上升,“剛才在外面待得有點兒久,要等酒稍微暖一些再倒。”
他拿出放在床頭的雪松精油倒在掌心,粘稠的透明水液散發著清新怡人的木質香氣,從他的掌心暈開,幾滴從指縫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這樣舒服嗎?”他溫柔地問,聲音清朗。
宋郁像剛才在溫泉時那樣給燕棠按揉身體,從后頸到手臂,從腰際往下,單手輕松地環握住她的小腿。
掌心有常年訓練留下的繭子,摩挲過細嫩的皮膚,精油在上頭留下一層帶著光澤的痕跡。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他在她耳邊呢喃,帶了點兒撒嬌的意味,“需要用力一點兒嗎?你這幾天參加狩獵活動也很累吧?”
“嗯。。。。。。”
剛剛泡過溫泉,室內暖氣充足,燕棠頸項間冒了汗,胸口起伏。
“我有點兒渴了。”她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漂亮的面容在晦暗的光線下仍然動人,那雙眼睛注視著她,目光像一條無形的鎖鏈,牢牢纏繞在她身上,讓她無處可藏。
宋郁握住她的手。
他本來想去幫她倒杯解渴的蜂蜜酒。
但沒想到瓶蓋沒蓋緊,灑了燕棠一身。
屋內溫暖的空氣的確讓蜂蜜酒溫度變高,甚至有些燙,燙得她微微顫抖。
蜜色的酒水順著她的掌心一路流淌到凌亂的床單上,和透明的精油混在一起,布料暈濕了一大片。
“沒關系,臟了就臟了,我叫人來換床單。”
在之前在北京那段短暫的相處時光中,有兩件事讓宋郁一直耿耿于懷。
除了燕棠對親哥宋璟的看法外,他還不喜歡隱藏兩人關系這件事。
所以是清水章,男女主在一起養生,感受俄羅斯風土人情,品嘗當地美食。
所以為了舉報我堅持不懈一直追更到現在的朋友,思想要純潔,不要!舉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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