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熊:
「你和我哥在聊什么呢?」
「怎么笑這么開心?」
「還坐在一張沙發上。」
「他就是個裝模作樣的騙子,你剛才看見他對我說話有多惡毒了吧?」
燕棠覺得剛才宋璟只是懶得理他。
但這想法只是在她腦子里一閃而過罷了。
更糟糕的是,這消息跟轟炸般在手機屏幕前閃現,而給她遞叉子的宋璟,似乎、可能、好像,看見了全部的消息。
包括她給宋郁的備注,和宋郁這堆中英俄文夾雜的曖昧之語。
如果燕棠沒猜錯,在這個房子里,除了她以外,宋璟應該是唯二的中文和俄文都在母語水平的人。
所以如果他看見了,肯定就看懂了。
燕棠背上冒出了汗,可宋璟很淡定地又坐回了他的位置,什么話也沒說。
——他應該沒看見。
她稍微緩過神來,抬頭一看,才發現宋郁就站在別墅二樓的圍欄,耳中戴著藍牙耳機聽電話,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臉上,抿著唇一臉不高興。
這時,燕棠聽見沙發另一邊的宋璟忽然冷不丁開口了。
“kirill確實是個煩人精,對吧?”
燕棠轉過頭去,愣愣地看向宋璟,隨后見他沖她微微一笑,目光意味深長。
“完了。”
在回程的路上,燕棠念叨了不下十次。
“你哥肯定猜到了。”
車緩緩駛入公寓車庫,宋郁攬著她往電梯里走,“猜到了也不會怎么樣,他從來不多管閑事。”
車緩緩駛入公寓車庫,宋郁攬著她往電梯里走,“猜到了也不會怎么樣,他從來不多管閑事。”
按理說,他周末應該要和爸媽一起在家里住,但宋郁借口要送yana老師回學校,得到了離家的批準。
于是他把老師送回了自己的公寓里。
電梯叮一聲抵達樓層,剛踏進門,燕棠就被他抱起來坐在沙發上。
她跨坐在宋郁身上,還琢磨著被宋璟發現的事情,腦海里幻想著娜斯佳給她發消息,有些失望地問她怎么會和宋郁變成這樣的關系。
這事情想不得,越想她越慌張。一個巴掌拍不響,宋郁是年紀小想一出是一出,她是缺乏自制力沒有抵抗住勾引。
燕棠跟他說著這件事情的后果,而宋郁一邊聽,一邊從她的頸側一路往下親。
可他都把內衣扣子都解開了,見燕棠還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忍不住埋在她的咬了一口。
“疼疼疼!!!”燕棠終于回過神來,猛拽一把他的頭發。
但咬又變成了舔,濕濕熱熱的,她的身體瞬間就軟了,把剛才想的事情徹底拋在了腦后。
她漸漸發現宋郁在床上有些奇怪的癖好——他很喜歡咬她,哪里都咬,咬完又舔,在她身上留下又紅又深的印子。
作為一名格斗選手,他對力量有著精準的控制力,于是那痛感總是懸在令她心跳加速的邊緣,久而久之,成了一種危險又美妙的信號。
燕棠目光落在胸前。
他垂著眼,柔軟的淺棕色發絲被她弄得有些凌亂,鼻尖陷入她雪白的皮膚里,呼吸溫熱。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宋郁長睫掀起,抬眼看向她,讓她看清了他的舌尖——
紅的、軟的、濕潤的舌尖。
明明是下流的動作,可他的目光卻是直白而專注的。
那雙帶著美麗金調的瞳孔像珍稀的寶石,在此刻只為她而閃耀著。
燕棠陷入了情欲,心頭涌起一股滾燙的熱流。
她暫且不能辨別這種感受的背后有怎樣的含義,只是在沖動之下用雙手捧住了宋郁的臉頰,撫摸他的下頜線,觸碰他的喉結,用雙臂環抱住他的脖頸。
然后低下頭,親吻他的額頭。
夜色悄悄浸染著房間的每一處角落,只有客廳落地燈亮著,昏黃光線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射在墻面上,成了一幅纏綿的畫。
“對我說些什么。”
宋郁并沒有掩飾他的喘息,少年人清朗的聲線里染上灼人的性感。
他垂眼用目光描著身下女孩兒的曲線,隨后俯下身抱緊她,親昵地催促:“我想聽你說話。”
燕棠額間頸側都冒了汗,發絲黏在皮膚上,在四月天里熱壞了。
“你想聽什么?”
于是宋郁一句話一句話地教她說:
——kirill讓我開心。
——kirill是最可愛的人。
——我最喜歡kirill,每天都想跟他待在一起。
。。。。。。。
。。。。。。。
——kirill。。。。。。全都給我。
燕棠斷斷續續地重復完,隨后被他有力的雙臂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試圖潛入她的靈魂深處。
性是一項危險的游戲,體溫會給人可以融化一切壁壘和困難的錯覺。
或許是因為今天與宋郁的家人相處很愉快,讓燕棠放松了警惕。
她此刻也被這種錯覺蠱惑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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