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特維揚卡位于貝加爾湖的西南岸,集團此行安排入住的酒店能直接看見冰封的貝加爾湖。
小鎮上的摩天輪亮起燈光,給傍晚的藍調添上一輪明亮的色彩。
兩人在超市買到了戰利品,剛一回到酒店就碰見了統籌負責人葉蓮娜。
葉蓮娜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注意到宋郁提著一個封了口的紙袋子,里面裝著滿滿當當的東西,看上去是壘起來的盒子。
“接下來幾天確實有棋牌活動,不過我們已經準備好牌,你們還特意去買了?”
燕棠臉上迅速閃過心虛,然后聽見宋郁淡定開口:“都是糖。”
“哦,是為了等會兒補充能量吧?我們已經給準備冰釣的同事準備好了帳篷。。。。。。”
“冰釣?”宋郁沒聽明白。
燕棠這才猛然想起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地跟他說:“我之前報名了這個活動。”
來貝加爾湖最重要的一個活動就是冰釣,白天和夜里都可以進行,不過夜間人少,魚類活動相對多,尤其是白鮭和狗魚多。
燕棠對冰釣期盼已久,白天夜里都想體驗一回,在行程之初就報了名,宋郁一路上都在想著怎么和她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這會兒立刻有些失望。
“你就在酒店等我,回來的時間不會很晚。再說了,你不是還要做膝蓋的療養嗎?”燕棠拉了拉他的手。
可宋郁堅持要跟她一起去,還讓葉蓮娜單獨安排了一個冰釣用的帳篷。
從住處到選定的冰釣地點只需要半小時,他們抵達地點后,恰好是夕陽余暉徹底隱沒在天際。
夜空明凈,繁星漫天,帳篷頂部還有一處透明的窗口,如果今晚出現極光,他們在釣魚過程中一抬頭就能看見。
雖然現在溫度是零下四十多度,但帳篷里放了取暖設備,還架起爐子燒了熱茶,一旁放著伏特加。
燕棠沒想到宋郁竟然是個冰釣老手。
“我小時候經常跟著外祖父釣魚。”他輕松地提起沉重的冰鉆,給厚厚的冰層開了個圓洞。
“我一直以為你更像是會喜歡那種——”燕棠捧著熱茶杯坐在一旁,看他熟練地操作著,“在大都市里開派對,喝香檳,玩游戲之類的。以前我們出去玩的時候,你好像都是去這些場合。”
“你那時候應該多問問我,就會知道我更喜歡一些原始的活動,比如打獵和釣魚,出去旅游也可以,這比在別墅里玩beerpong有意思多了。”
宋郁在她身邊坐下,將魚線放入洞口,讓她握住魚竿。
等待的過程中,他聊起家里曾經的趣事。“有一次我媽媽收到了我爸爸送的一個愛馬仕包,她去哪兒都帶著,連陪我釣魚都背著去。結果那天我忘記帶裝魚的桶了,那個包最后被她用來裝我釣上來的魚。我爸爸知道后說養我費錢。”
燕棠認真聽他說,腦海里立刻能想到美麗又大方的斯拉夫美女牽著一個洋娃娃般的小男孩,豪放地用昂貴的包裝魚,只為了哄小朋友高興。
她眉眼間也浮出笑意。
帳篷內吊著兩盞馬燈,照亮他們腳下深藍色的冰面。白色裂紋在深厚的冰塊中交錯縱橫,還有不少白色的氣泡在冰層中浮動。
魚線深入冰層,過了一會兒開始出現拉力,燕棠收起魚線,釣上來一條銀色的小魚。
宋郁幫她把魚拿下來,忽然對她說:“別動。”
說罷,他握著魚身,用魚尾在她臉頰左右輕掃。
睫毛垂下,目光柔柔地看著她,聲音輕快:“這是你釣上來的第一條魚,保佑你接下來能豐收。”
隨后,他問燕棠想帶回去還是直接吃。
“還能直接吃?”燕棠有些驚訝。
“是這里常見的做法,貝加爾湖的白鮭可以直接剖開撒上椒鹽吃,這里天氣冷,它很快就會直接變成凍魚肉了。”
隨后,燕棠見他拿出了一把尖銳的刀。
他們最后釣上來四條魚,全是白鮭,另外三條被帶回酒店后廚煎烤后端上桌。等吃飽喝足之后,回到房間已經是夜里十點。
這家酒店就位于貝加爾湖畔,透過寬敞的窗戶能看到和貝加爾湖連通的安加拉河,河水在深冬也并沒有結冰,河面上蒸騰著一層夢幻般的冰霧。
燕棠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一出浴室就看見宋郁坐在床頭玩手機。
他已經洗過澡了,頭發也聽她的要求老老實實吹干,此刻正認真地盯著屏幕像是在挑什么東西,手機屏幕的光亮落在他臉上,那雙瞳孔映著明亮的光,睫毛根根分明。
看得燕棠心頭暖烘烘的。
她走到床邊剛坐下,趴在他懷里。
身下男人的身體結實又強壯,燕棠足尖只能碰到他的小腿中段。宋郁就扶著她的后背,讓她調整姿勢后就這么疊在他身上,將頭靠在他胸口。
“你像是把我等比放大兩三倍。”
她這么說著,捏了捏他的胸肌。
不過是隨便碰了他一下,仿佛是撥動了他身上的開關似的,她立刻感覺小腹有瓶子硌著。
宋郁放下了手機,卻沒有進一步動作,任她摸著,被摸舒服了還哼兩聲。
這聲音勾起了燕棠某些蒙著桃色濾鏡的回憶,比如他們在拉斯維加斯那晚第一次,當宋郁教她認識男孩子的時候,她手勁兒用得不對,他就發出類似于這種又疼又爽的哼唧。
燕棠又捏了兩下,宋郁終于坐了起來,對她說:“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游戲內容是,燕棠說什么,他做什么。
“我說過,你要學會對我提要求。”
宋郁撫摸她柔順的頭發,拈住一縷發絲放在鼻尖嗅了下。
“你來指導我服務你。”
“你來指導我服務你。”
“可是。。。。。。。”燕棠思索了一下,“如果你感到不舒服。”
“我回應你的。”他用一種鼓勵的目光看著她。
宋郁今天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的運動褲,有點兒像燕棠之前在小譚發的照片里看到的那身打扮,寬松的衣著讓他渾身都帶著青春散漫的氣質。
可偏偏褲襠那里毫不羞恥地突起一塊,他這時還若無其事地跟她說話。
燕棠不得不承認自己被誘惑了,她想跟宋郁接吻。
于是她這么做了,主動湊上了上去。
——以前她也主動親過宋郁,不過每一次都是那種安慰性質的,一觸即分的吻。
這是燕棠第一次捧住宋郁的臉頰,試著舔他的唇瓣——很軟,還帶著漱口水清爽的氣息。當她的舌尖觸及他雙唇之間的時候,他乖巧地張開雙唇,歡迎她進來。
燕棠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在享用一個男人,從這個纏綿的親吻里得到了某種超越性。欲本身的快感。
隨后她很快發現宋郁真的只是配合她的動作。
他一動不動地靠在床頭,雙手扶著她的腰,免得她從他身上掉下去——然后什么多余的都不做,直到燕棠發出下一步指令。
“幫我把衣服脫下。”她說。
“只要脫一件嗎?”他笑著問。
“里面的也要。”
“里面的什么?”
“。。。。。。。。內衣。”
“那你的指令要說清楚啊。。。。。。。”他的聲音溫溫柔柔的,指尖勾在蕾絲帶子的邊緣,提出了一點兒質疑:“可你以前好像更喜歡我把它往下直接扯到你的腰上,是分開這么多年,喜好變了嗎?”
有問必須有答,燕棠憋紅了臉,說:“沒變。”
于是宋郁按照她最喜歡的方式去做。
當事事都有回應,燕棠開始嘗到一種占有的快感,盡管她清楚這是宋郁故意的——他要她占有他,然后再也放不開手。
她確實被蠱惑了,宋郁忍耐欲望等待她垂青的樣子實在可愛,那雙漂亮的雙眼盯著她看,明晃晃地忍耐著兇性,甜膩膩地問她還需要什么。
燕棠的心跳得很快,“我在欣賞你的樣子。”
“喜歡我這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