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燕棠。
以前她念中學的時候,校服都是土不拉幾的運動服,學生們站在一起全是黃黃藍藍的土蘿卜,青春靚麗的樣子全被遮擋了起來。
“應該是以前有一次直接從學校被接到機場,來北京和我爸媽見面,這套衣服就留在這里了。”
宋郁見她一臉興奮,走過來靠近了,讓她把校服貼在他身上。
可男孩子從十幾歲到二十出頭的時候恰好是身高變化最大的階段,再加上他一直接受格斗訓練,肌肉量在十八歲以后才漸漸穩(wěn)定在一定區(qū)間,這校服已經(jīng)明顯小了許多。
“先去洗澡。”
他抬手,從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短袖,明顯是十六七歲男孩子的尺碼,寬袖口長衣擺,衣角低調(diào)地紋著某奢侈品牌的logo。
等燕棠洗過澡躺上床,宋郁還真從一個同學的s里翻出了他以前的照片。
都是合照,一群金發(fā)碧眼的斯拉夫少男少女,宋郁在里面仍然是最好看的那個。
還別說,他十八歲的時候是美得秀氣,但十六七歲的時候更嫩,臉上還有明顯的嬰兒肥,懶洋洋地沖著鏡頭笑的樣子可愛極了。
燕棠躲在被窩里專注地看照片,宋郁也在看她。
少年時的衣服套在她身上,還是顯得大了不少,她趴在床上看手機時,領(lǐng)口微微往一側(cè)傾斜,露出半個肩頭,看得他心癢。
燕棠正看得起勁,忽然被宋郁翻身壓住,腰被他摟得死緊,身上那只手也開始不規(guī)矩地摸。
“花期過了嗎?”他冷不丁問,手伸進短袖里又捏又揉。
燕棠被他弄得手軟腳軟,哭笑不得地放下手機:“你怎么這么記仇!”
他不說話,另一只手把她內(nèi)褲往下拉,催促道:“快說。”
“沒過,你現(xiàn)在比以前還要帥。”
“嗯。我現(xiàn)在還可以給你的公司投錢。”宋郁把她的內(nèi)褲丟到一邊,抬起她的腿。
說起這個,燕棠剛才洗澡的時候也再思考了一下,“就算你想投資,我肯定不能占你便宜,也許可以簽個借款協(xié)議,到時候如果你看好我的公司發(fā)展,轉(zhuǎn)成股權(quán)也行。。。。。。”
說起這個,燕棠剛才洗澡的時候也再思考了一下,“就算你想投資,我肯定不能占你便宜,也許可以簽個借款協(xié)議,到時候如果你看好我的公司發(fā)展,轉(zhuǎn)成股權(quán)也行。。。。。。”
聽她這么說,宋郁直接樂了,俯下身跟她接了個吻,說:“我跟你談感情,你跟我談生意?哪有在床上戴套談生意的?”
“不是——”
燕棠還沒說完,宋郁把她翻了個身,要她雙手撐在床頭。
他哼了一聲,要她放松一點兒,然后慢悠悠地跟她解釋:“我出錢是哄你開心,什么借款股權(quán)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不希望你開個公司把自己累垮了,那心疼的還不是我。。。。。。”
燕棠又琢磨了一下,搖搖頭。
“還是算了。”
沒想到她這一拒絕,反倒惹得宋郁有些不高興了。
他用的力道大了些,賭氣般說:“今天是你生日,我想盡辦法哄你,結(jié)果你這也不要那也不要。。。。。。”
前段時間是生理期,前后幾天兩個人又都忙,算起來有半個月沒做了,燕棠被他弄著兩下又感覺自己要被串起來了,下意識往一側(cè)躲。
不躲還好,宋郁直接把她抱了起來,穿過和臥室連通的走廊,走到書房里,將她放在書桌上。
“早就想在這里做了,我得讓你想起那時候你有多喜歡我。”
他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動作卻一點兒沒卸力。
“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給我上課的時候,目光都要黏在我臉上了。”
“。。。。。。。才沒有到黏在你臉上的程度。”
頂多也只是欣賞了一下罷了!
“又說謊。”宋郁說,“你要再好好想想,我第一次教你裸絞的時候,你在想什么呢?我們第一次在咖啡館接吻的時候,你真的只是以為我想安慰你嗎?”
燕棠自己都尚且分辨不清那時的心情,這會兒被他一本正經(jīng)地顛倒黑白,眼里遲疑了一瞬。
這一瞬的遲疑也足夠讓宋郁稍微高興一點兒,他希望燕棠在兩個人之間能更加主動、毫無保留,不分你我。
“我家里有專門的資產(chǎn)管理人,我爸媽會管我和我哥直到我們有正式工作。所以我爸爸的意思是,如果一年后我沒有成績,我要么回家工作,要么自己掏腰包養(yǎng)團隊。我給你錢去養(yǎng)公司,是用我自己的錢,我爸媽不會認為是我亂花錢。”
睡前,他又跟燕棠解釋,希望打消她的疑慮。
“我會在我爸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至少打一場比賽,所以你不用擔心。”
燕棠說:“就算是這樣,我的公司現(xiàn)在雖然缺錢,但做生意不能總是燒自己的錢,向外融資更明智一點,這件事等之后再說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她最終和馮橙進行了綜合考慮,把目光轉(zhuǎn)向國內(nèi)扶持文化產(chǎn)業(yè)的福利政策,決定和一家國有產(chǎn)業(yè)基金進行初步的接觸。
收到郵件的時候,燕棠已經(jīng)和宋郁回到了莫斯科。
莫斯科的夏天很美,陽光溫柔,四處都是明亮鮮活的綠色。
她坐在雪豹俱樂部的走廊處等待宋郁訓練結(jié)束,用手機查看工作郵件,忽然看見最新一封郵件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已經(jīng)變得陌生的名字。
——江聿行。
這位已經(jīng)在燕棠記憶里變得面目全非的老同學,從頂尖大學的金融學院研究生畢業(yè)后,進入了投資基金成為投資經(jīng)理。
燕棠心里大喊一聲倒霉,怎么這個年頭大家都往國企里擠,好不容易接觸上的投資方,還偏偏撞上這個人?
正不巧,她自己看得太投入,沒注意到身后冒出來個人。
“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
宋郁的聲音在她頭頂忽然響起,燕棠嚇得手機都差點兒從手里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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