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結婚之前,燕棠就已經跟宋郁同居了兩年,所以領證之后的大部分時間里,她都并沒有覺得生活發生了什么實質性的變化。
但在某一些時刻,當她看著宋郁的時候,心里會突然冒出“這竟然是我老公”的感嘆。
比如現在。
七月初的北京,陽光在清晨就從云層里冒了出來,穿過窗戶,灑在編織地毯上,落在床上。
燕棠被陽光曬醒了,睡意朦朧地睜開眼。
她微微側過頭看向一旁,宋郁半張臉還陷在松軟的枕頭里,一縷陽光恰好落在他臉上,纖長的睫毛在光影中微微翹起。
但燕棠很快就發覺不對勁。
有一只手正穿過她的吊帶睡衣,放在她的胸上。
握住。
她的后腰上還抵著一把滾燙的槍。
而這位將她前后夾擊的帥哥,正姿勢依賴地挨在她身邊,呼吸平緩,睡得很熟。
燕棠從床上撐起身,這動作讓宋郁也醒了,他聲音里還帶著明顯的睡意:“你去哪兒?”
“洗漱。”她摸了把他的頭發,“你繼續睡,時間還早。”
雖然現在已經退役了,宋郁還保持著早上六點起來跑步的習慣。但燕棠工作不忙的時候,一般九點之后才睜眼,所以他跑步結束回到家,往往沖個澡又爬上床抱著她睡回籠覺,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習慣。
燕棠從洗手間出來之后,見他還在床上睡著,被子只蓋到腰處,上身穿著件寬松的黑t,顯得皮膚更白了。
她沒忍住,上床趴在了宋郁身上。
一米九幾的男人,肌肉結實又性感,趴在上面的感覺非常好。
燕棠靠在他頸項間,在他白皙的臉頰邊親了一口。
被她這么一壓,宋郁自然也清醒了,半睜開眼看她,一只手下意識扶著她的腰,免得她亂動掉下去。
窗外陽光明媚,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你看我我看你。
好一會兒,燕棠才開口:“你怎么還硬著?”
她此刻恰好是疊趴在他身上的姿勢,隔著一層有厚度的被子,仍然能清晰感覺到那玩意兒的形狀。
宋郁很淡定:“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
他大概還沒有完全清醒,眼里還帶著幾分睡意,聲音也是輕輕的。
燕棠摸了摸他的臉蛋,動作很輕很柔,困意未消的宋郁又閉上了眼睛。
她見他老老實實地躺平任碰,又摸了一把胸肌,然后往下隔著被子摸了一下水瓶,下一秒就被宋郁隔著被子頂了一下。
察覺到事情走向不對,燕棠準備收手,她還沒吃早餐,這會兒正餓了。
“你不能總是把我玩醒了就走。”宋郁不樂意地睜開眼,把她拉進被子里,從床頭柜里摸出一個套。
早晨適合slowse。x,尤其是夏天的早晨。
空調吹著涼爽的風,房間浸在陽光里,角落里的植物靜默舒展,兩個人躲在被子里擁抱。
燕棠身上這件單薄的吊帶被褪到了腰間,雙膝被宋郁的手牢牢扣住。
明明室內清涼,她的臉頰卻被陽光曬得發熱。
這樣正面相對的姿勢讓燕棠只能仰視他。
視線所及之內,是男人起伏性感的肌肉,腹肌繃緊,雙臂也因發力而微微隆起。他目光落在她臉上,欣賞著她的神情。
“kirill。。。。。。”
被她叫了聲名字,宋郁俯下身抱住她,這姿勢也讓他們緊緊地貼在一起,沉重的力量壓在了她身上。
如一束強勢的電流擊入她的身體。
就像泡咖啡一樣,慢慢磨,細細碾,直到最后一步,咖啡機震動,噴出熱水。
他們在十點半喝上了咖啡。
這是家里新購置的咖啡機,上周剛剛送到,之前都是宋郁操作,燕棠還沒試過,鼓搗了半天才泡出一杯咖啡來。
宋郁在這時候也做好了早餐,走過來站在她身后,下巴抵著她頭頂,從后抱住她,看她做咖啡。
完成新一輪融資之后,公司有錢招新員工,管理層也有了新人,燕棠沒那么忙,稍微長了一些肉,體態勻稱。
這導致宋郁總是習慣性地捏她。
燕棠已經習慣了他的小動作,完全無視他動手動腳的行為,把咖啡杯放在臺面上,問:“你的咖啡要牛奶嗎?”
“不用,你就像牛奶一樣。”他的手在燕棠腰間揉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