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逝雪,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男子行云流水般地做完一系列工作后,看著那張契約落到自己面前,她無語了。
擦,她怎么老覺得她好像引狼入室了?
若逝雪瞪圓了眼睛,娘的,這家伙腦子沒毛病吧,他難道沒察覺出來她很討厭他嗎?
“問公子,你不是說要自己養,傷嗎?”她的神色扭曲,硬生生地從嘴里擠出了這句話。
“是啊,但我既然來到了你這屋子里,你也有義務替我做事,再說了,你昨晚打的那幾掌也加重了我的傷勢,你也得負一定的責任。”
“你……”
做事?!她已經徹底敗給眼前的男子了,這人身上這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是怎么長的,他怎么就確定她一定會幫他!
若逝雪忍無可忍了,她是個殺手,又不是個普通的女子,被人戲耍到這份上,太有損她的尊嚴了。
管他問寞絕有多強,先下手再說!
她甩下手中的契約紙,一對眼睛如寒冰般,映射出冷冷的光,一道鋒利的寒芒猛地從袖中劃出,瞬間利落地抵在了男子的脖頸上。
“你找死嗎?”她凝目注視著問寞絕,冷聲開口,周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可逾越的殺氣,眸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
嗯?小野貓開始反抗了?
問寞絕挑眉,淡然一笑,身上倏地泛出白色的光芒,一道如同水波般的云紋忽然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