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比羰叛┦种钢硪粋€酒客,“你,天生廢物,靈根荒廢,不能修煉空力,不過就是學了幾下身手而已,也好意思侮辱別人?”
“你,空術師低階,連尊城中大部分十幾歲的孩子都比不上,竟然還有臉活著在這里聊天?”
“你,你,你,還有你,都是中階修為,和那個滿腦子肥腸的大漢半斤八兩?!?
說到這里,若逝雪輕哼一聲,帶著睥睨的目光有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還有你們這群聚在一起的,低階到高階修為之間徘徊著,充其量就是個超低等的傭兵團,還在這里狂妄什么?”
“哦,對了,還有你,你剛才不是說若家七小姐是若家的污點嗎?就憑你這個只開了家包子鋪的蠢材也有資格說人家?”
“你,你,你……”
若逝雪現在是越說越起勁了,手指更是指的不亦樂乎。
這種揭人的傷疤,打人個巴掌的活她真是越干越勤快了。
這種活,不費腦子,又能侮辱別人,更能狠狠地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多美好,多輕松,多愜意啊。
她真是太喜歡了。
啦啦啦,啦啦啦,她是揭人傷疤的小能手,不管風雨滿冰霜,從來不停歇。
若逝雪這邊說得起勁,而那些被若逝雪點到的人全都禁不住地紅了臉,嘴唇蠕動了幾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因為,這個戴著黑色斗笠,掩藏身份的人說的都是事實??!
既然是事實,又有什么可以好反駁的?
如果他們反駁了,那就承認他們是若逝雪口中的蠢材、廢物和沒臉皮了。
但是他們如果不反駁的話,又只覺得心頭陣陣難受憤怒洶涌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