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稀奇呢,平日里不都是大魚大肉伺候著嗎,怎么,才過了一天就受不住了?”
那兩人說著,若菱然便直接凝聚出了空力,水流顯現,直接一把潑到了她的身上。
本就是冬季,她的身子又不好,這刺骨的冰水一下子澆到了她的身上,凜冽的寒意瞬間染遍了全身,她的小臉一下子就變得更加慘白了。
頭發凌亂,全身濕透,緊貼在她身上的濕冷衣服帶給她不可遏止的顫抖。
這還不算,若菱夢更是可惡,不僅讓若菱然不停地潑她,甚至還將帶來的餿飯剩菜丟到了她的臉上身上頭發上,酸餿的氣味一下子彌漫開來。
她們兩人用惡毒的語羞辱著她,并且對她拳打腳踢,直打得累了,她的身上遍體鱗傷,就差一口氣就死了的時候停住了。
回憶到這邊終止,那種任人欺辱打罵,生不如死的求生感讓她覺得壓抑。
雖然不是她若逝雪這具靈魂所真實體驗過的,但占據了這句身體,同樣的感覺便席卷而來,帶給她與以往不同的恥辱感。
若菱夢和若菱然,她們在小的時候沒少欺負過,羞辱過自己,所以,她們被炸死在擂臺上,根本就是自食其果!
她本就不是多情的人,殘余的那點感情早就給了親人,對于那些曾經招惹過她的人,她絕對都要通通報復回去!
絕對!
無形的殺氣在她的周身凝聚著,若逝雪緊緊握著酒盞,眼底深處的暗潮幾乎涌現在眼前,帶著絲絲令人不易察覺的煞氣。
咔嚓!
那是她手中小酒杯碎裂的聲音,精致的白瓷碎片在她的掌心掉落,落到桌上時,發出令人驚懼的聲音。
若家,若云天,你們就趁現在盡情地哭吧,就怕到時候,你們就連哭,都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