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石椅座位的后面,便是祭祀的超大宏偉殿堂。
而按照流程來說,必須得是皇室的人先祭拜完了后,然后再是各個朝廷重臣上前祭拜,再來才是百姓。
離祭祀大典,也就是皇室的人來到這里的時間只剩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了,若逝雪斗笠下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幾絲笑意。
既然時間快到了,那么也不差這點宣布典禮開始的時間,她何不在這里修煉修煉,等到那個高潮來臨,再出來搗亂呢?
畢竟如果不這么精心準備的話,也有點難愧于皇室的人,替她提供了這么大的機會和場面去羞辱若家。
嗯,還有公孫良那個負心漢——
哦,不對,他不算負心漢,他從小就對原身很厭惡,兩人根本沒有兩情相悅過,這頂多算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罷了。
不過退婚就退婚唄,反正她也不是很稀罕太子妃這個頭銜。
這么一點名利,不是她吹噓,憑她的能力,她完全可以混得更好,沒必要腆著臉上去應付那個表里不一的男人。
公孫良這個尊貴的太子,既然心里那么想娶個若家的優秀女子為妻,那么自己又為什么不成全他呢?
就當是好聚好散,大家見面各過各的,再也沒有交集。
雖然這么做有點便宜他了,沒辦法,誰叫她是個有始有終的好、人呢?
對于那個名義上的陌生人,她既然還能這么替他著想,哎呀呀,她的心腸怎么突然變這么好了?
這不科學啊,明明她應該全力打碎公孫良的美夢的。
唔……果然是最近太松懈了,而且太久沒怎么動手了,心腸才這么軟下來的。
不行不行,這可不行,這可是種不好的征兆,要是心腸軟了,那怎么還算得上是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