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罵景諾”溫小柔在心里深深嘆了一口氣轉身跟景老太太解釋。
“那你是的意思是我老糊涂了,聽錯了?還是冤枉你了,還有景諾怎么躺在沙發上睡覺,你不讓他睡床嗎?”耳聰明目的景老太太不僅聽到溫小柔罵景諾,還看到景躺在沙發上休息。
“奶奶,你這端的是什么,我來拿吧”溫小柔見景老太太端著一碗什么湯,連忙將話題轉移,不想再對兩個的事情深究。
“你這女人別想轉移話題,以為我老了好糊弄嗎?”景老太太可沒有要放過溫小柔的意思,溫小柔聽著景老太太這么一番話,終于明白為什么景諾為什么那么會無理取鬧、無中生事了,原來是遺傳性,
“奶奶,我沒有這個意思”溫小柔欲哭無淚。
“你不要叫我奶奶,你罵景諾是瘋狗,那我不也是瘋狗了,這景家上上下下還有人嗎?”景老太太的問題級別越升越高,已由景諾一人發展成整個景家。
“………”溫小柔居然發現自己無以對,不知該從何開始解釋,貌似又解釋不清楚了。
一旁看戲的景諾卻樂得慌,這回倒好用不著自己出馬溫小柔也會被教訓的狗血淋頭,他也總算出了一口惡氣,別看溫小柔弱弱的,有時候被景諾惹毛了也會發飆、會跟他頂嘴,而且一次比一次厲害,每當被她噴得詞窮的時候,景諾都要氣的嘔血,所以他一直都覺得溫小柔狐貍尾巴沒露出來。
“你和景諾一直懷不了孩子,是因為景諾都睡沙發嗎?”精明的奶奶看著景諾躺在沙發上便聯想到這里,兩人關系不好在景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景老太太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