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柔,你想什么在呢,不就吃個飯嗎?你能不能出息一點”梳妝臺處溫小柔長嘆一口氣,望著鏡子里那個沒出息的自己,恨恨的將自己腦袋拍了兩巴掌。
可是腦海總是摸不去楚歌的影子,楚歌將她相擁在懷里,那時她還能聽到她的心跳,還有楚歌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接她上班的情形,還有今晚那柔情似水的眼光,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訴溫小柔,今晚定會有事發生。
溫小柔問自己,為何不借此機會徹底將景諾忘掉呢,那個男人今天下午還在她面前秀了一番恩愛,為何她跟楚歌吃頓飯就心神不定呢?她告訴自己不要再留念景諾,而且楚歌還是個很不錯的人,至少他在她最危險的時候保護了她。
于是溫小柔下了一個決心,如果楚歌真向好她表白,那么她便不拒絕,嘗試著接受他,想到這溫小柔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加油。
溫小柔剛出洗手間就跟景諾撞了個大滿懷,只見景諾極不耐煩拍了拍被撞的胸膛,十分嫌棄的說:“真是冤家路窄”
溫小柔聽著這聲音就覺得不對頭,還沒來得及抬頭正眼去看被撞的人,連忙退后兩步90度彎腰說:“景總,晚上好!我不是有意撞您的”
溫小柔的態度,讓景諾感覺十分不舒服,唯唯諾諾總讓他覺得是在演戲,于是白了她一眼說:“我記得我說過離楚歌遠一些”
這話溫小柔當然記得,自打兩人離婚后,說過的話數都數得清,她怎會不記得,只是她找不到去遵循的理由,于是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我已經離婚了”
溫小柔的態度轉變似乎也挑起了景諾的興致,邪媚的笑著問:“所以呢!”
溫小柔皺了皺眉想,這男人又開始發神經找茬了,下午不都好好的嗎?無視了她一下午,怎么晚上就發瘋了,難道自己就這樣乖乖話嗎?只是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