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中午溫小柔才從夢里醒過來,待她去餐廳吃飯時,大家都像沒事人一樣,還是三五一群的吃著午餐,也沒有誰刻意的注意到她,就連景諾此時都在陪其它女人吃飯,根本都沒發現她下來了,溫小柔突有點失落。
被冷落的她一個人獨自的吃晚午餐,便悄悄的回房間去了,就連大家下午的出海她都沒參與。
傍晚,乘海游玩的隊伍歸來,景諾回來的第一件事便就是換了套衣賞去敲溫小柔的門。
“回來了啊”溫小柔打開門后看見是景諾,問候的語氣仿佛就像在景家時,溫小柔迎接下班的景諾同樣的語氣。
“嗯!下午一個人在房間干嘛,沒有亂想吧?”景諾明明知道溫小柔會亂想,還故意問這么敏感的話題。
“沒有”溫小柔當然是否認,他似乎有點習慣這樣溫和的景諾。
“是不是很奇怪,大家做了奇怪的事,卻還像沒事人”景諾自然猜得出,沒什么社會經驗的溫小柔在郁悶什么。
“嗯”溫小柔沒有否認。
“其實那幾對本來就在交往,另外兩個女生完全也沒什么,僅僅只是為了好玩,而我才是她們重點的調戲對象,你只是躺槍而已,別把公司的同事想的那么不堪,大家三觀都很正”景諾三兩語就把困擾溫小柔的問題給解開了,溫小柔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大家三觀都很正,她也沒有誤入岐途。
不對不對,可除了那一次,還有兩次怎么解釋,溫小柔盯著景諾想要開口問,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在此時,溫小柔的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溫小柔驚得連忙從沙發上跳起來,拉著景諾小聲說:“你先躲到衣柜”
景諾極不情愿的站了起身問:“我為什么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