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假裝大方的說:“當然只是游戲,不然你以為呢?”
溫小柔見風景妥協,心里也總算安定了,要不然她肯定又得苦惱死了,也許是因為景諾在乎風景,所以溫小柔也一直非常在乎風景,不敢與她較量。
“如果你沒什么別的事情,我要工作了”溫小柔借機對風景下了逐客令。
風景見溫小柔那沒出息的樣子,也懶得與她計較了,反正她今天也不是專程來陪她聊天的,只是她在臨走時,忽然又轉身對溫小柔說:“小柔,同樣的錯誤你可別放第二次,不然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風景的提醒溫小柔當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她無非是在警告自己離景諾遠一些,那個男人不會屬于她的,就算她再一次一網情深的自作多情,到頭來也只會落的跟離婚一樣慘的結局。
風景的提醒無疑再一次往溫小柔的傷口上灑了一把鹽,她覺得自己都快壓抑到窒息了,明明她的心好不容易平靜了,偏偏又被景諾攪成一趟渾水,而且還不管善后,讓她獨自一人去承受被拋棄的滋味,或許她從來都沒有擁有過,但是那天她明明感覺到自己好像擁有了什么似的。
這天溫小柔拖著疲憊的身子去等程依依下班,不料程依依下午請了假,所以溫小柔慌慌張張就往家里趕,剛打開房門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
當她關上房門看向客廳時,只見程依依躺睜著眼睛躺在沙發上,眼睛紅紅地像哭了一場,手里還握著半瓶酒,而茶幾和地上都散滿了空酒瓶和沒開封的酒。
溫小柔被這局面著實嚇了一跳,扔掉手中的包就撲到了程依依的面前,輕拍著她的臉問:“依依,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程依依看著溫小柔回來了,扔掉了手中的半瓶酒抱著她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