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摔完資料又快速從椅子上起身穿好外套,對眼前被嚇蒙的安琪說:“明天的會議取消,我現在去工地”景諾交待完就快速的離開了尚景總部,朝工地奔去。
待景諾趕到工地時,消防隊員已經將云梯搭好,即將接近事故電梯,電梯里工地負責人扒著籠子不停的控望。
楚歌雙手依然緊緊抱著溫小柔,即便溫小柔此時已經平息了很多,他也未將她推出懷抱,筯疲力盡的溫小柔這會也懶得講究那么些規矩,乖乖的靠在楚歌的懷里等待救兵,這樣至少不會讓她感覺到冷。
楚歌盯著懷里的溫小柔,心中莫名有些小滿足,下午還困擾著他的困題,此刻似乎已經找到答案,他對溫小柔的感覺,他似乎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從他第一次見溫小柔時,她便就是個柔弱被推倒在地的女人,連接受他的幫助都不敢,她膽小、她柔情,就如她的名字一般,而他恰恰想保護她,這便是他的答案,他對溫小柔那種莫名情素的答案,他想要保護她。
“小柔,還怕嗎?”楚歌低著頭,深情的望著溫小柔問。
溫小柔半瞇著眼睛搖搖頭,今天的一切都像夢不太真實,此時更是如此,僅僅經過一個下午她似乎與楚歌變得密不可分,兩人像在一起經歷了生死,而她莫名的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依賴,她希望閉上眼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讓她驚慌的一場夢。
“累了嗎?”楚歌望著懶洋洋的溫小柔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