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季云申早已把理智拋在了腦后,他只知道是一場不管不顧的美夢。
手中力道加大,撩起了阮橋的衣衫,順著肋骨往上攀爬,很快就尋到了兩處柔軟。
阮橋酒精作祟,又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只覺得有人在吻自己,以為是做了綺夢,索性懶得搭理,偶爾還循著人類本能呢喃著回應一下。
沉重呼吸縈繞在耳畔,她縮了縮脖子,呢喃了一聲:“癢……”
那呼吸立刻輕輕咬住了她柔軟的耳垂,癢更是從腳底酥麻的纏繞上了全身。
阮橋怕癢極了,她閉著眼,緩緩翻了個身,推開那個癢的來源地。
卻不料那人順勢把她壓在了身下,高大修長的身軀直接把她裹住了,大手繼續在她身上探寶似的摩挲著,體恤衫已經被整個撩上了肩胛,有一雙滾燙的唇順著她的背一點點吻了上去,手笨拙的想要把她的t恤全部脫下來。
“癢……好癢啊……”阮橋越來越癢,索性翻轉過來,猛地睜開雙眼,大力一推,“真煩!做個夢都這么累!”
t恤一點點滑下來,再度罩住了她嬌小的身軀。
季云申一愣,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他猛地掀開眼罩——
“啊!!!”兩人大眼瞪小眼,異口同聲的慘叫起來。
阮橋“啊啊啊”的一邊慘叫,一邊往后退,嚇得屁滾尿流,直接摔下了床。
季云申漲得通紅的臉,緩緩恢復了平靜,不動聲色的調整好呼吸,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欲潮中清醒過來。
不對,他聽到阮橋聲音的一瞬間已經嚇得清醒了!
右手飛快拉過被子,蓋在某個還未恢復正常的部位,他已經先聲奪人了:“你怎么會睡在我的床上?!”
阮橋捂著腦袋爬起來,一臉無辜:“我怎么知道啊!我喝得斷片兒了……”
“我睡得好好的,差點被你非禮,這筆賬怎么算?”季云申的目光淡淡掃在她的胸口,白色的t恤讓她的好身材一覽無余。
兩只手交叉糾纏在一起,似乎還在回味她柔軟的手感。
“我?!非禮你?!”阮橋的食指無辜的指著自己的鼻尖,難以置信的扯開了嗓門。
亂蓬蓬的頭發散在肩頭,動作間,胸前的輪廓畢現,像兩只可愛的兔子藏在衣服中輕輕的跳動著。
季云申的喉結動了動,把目光移開了。
“對啊,問你家在哪里你不說,就吵著來我家要錢,卻在我浴缸中睡得像一頭死豬,我戴著眼罩給你換好了衣服——放心!我對你半點興趣都沒有,只是不想你萬一死在了我浴缸里,我不知道怎么跟警察解釋。”
“本來讓你睡沙發的,但是你不知道怎么摸到了我房間里……你知道一個滿身酒氣的臟女人睡旁邊,我有多痛苦了吧!而且,你酒品和你人品一樣爛。”季云申斜睨了她一眼,目光從胸口移到了她光滑的大腿上。
嗯……非常好摸!雖然不是什么大長腿,但線條流暢,皮膚質感特別好,重要的是摸起來特別特別的……適合他的手掌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