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遠歌叼著煙,裹著床單,一臉女王的說:“看看合同吧,如果沒什么問題簽了它。我會用十年時間把你捧成一線藝人。別看合約苛刻,你得到的遠遠會比你想象的多。”
顧揚從她嘴里拿下煙,問道:“是不是只要紅了,誰都會認識看到我?”
“當然。”付遠歌笑他的傻氣和幼稚,還有那份誰也藏不住的虛榮心。
“我簽。”顧揚把煙叼在雙唇間,利落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付遠歌臨走前,從錢包中數了一疊鈔票,不動聲色的放在了桌上。
顧揚嘴角揚了揚,從床上站起來,把那疊錢塞回了付遠歌的手中,又從抽屜里拿出兩百塊,拉開付遠歌的衣領,兩指夾著人民幣熟練的塞進了她的內衣中。
“是我睡你,不是你嫖我。”顧揚的一手抬起付遠歌的下巴,一手整理好了她的衣衫。
付遠歌眼中閃過復雜的情愫,輕輕踢掉高跟鞋,踮起腳尖摟著他的脖子,仰著頭,呵氣如蘭:“是嗎?那既然都付了雙倍錢了,那就再睡一次吧。”
顧揚呵呵一笑,把她撐在自己的臂彎中,挑了挑眉毛:“不了,我不喜歡同一天睡同一個女人兩次。”
這個小鮮肉,遠遠比她想得要聰明理性得多。不過正好,她付遠歌最喜歡挑戰了。她吃的鹽比他吃的米都多,難道她還玩不過他嗎?!
付遠歌從他臂彎中逃了出來,他已經蹲下身去,把她的腳輕輕放在高跟鞋中,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腿上緩緩滑動。
“我的未來,就拜托你了。”他仰著頭,像個無助的小孩,閃爍著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她。
那時,付遠歌已經見識了顧揚的好演技。
他太懂得進退,太懂得利用人的情感弱點,以至于她都感動了一瞬間……一股熱流在心中激蕩,真想一把把他摟在懷里安慰……
但她下一秒就清醒了,這個小家伙可以在gay吧混的。他根本就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的。他的目光像小鹿一樣波光粼粼,可付遠歌知道,這個小家伙的內心根本就住著一頭小狼。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男人是沒有心的,或者說他們的心是冰封在萬年冰山下的。
顧揚就是這種人。
付遠歌找了個很有名的神棍算了個更符合顧揚生辰八字的名字——顧宇凡。
又了兩年時間送他去法國讀戲劇,學成歸來后,他已是英法流利的海龜少年了。過去的憂郁氣質收斂了許多,也變得陽光開朗起來。個子變得更加高大挺拔,身形五官并沒有因為時間而長殘,反而越加有了一股貴族氣質。
付遠歌經常去法國看他,兩人手牽手走在塞納河畔散步,騎車繞著城曬太陽,泡在泳池中喝酒……在國外,沒人會在意一對東方面孔的身份。
是母子還是姐弟或者情侶。
兩人經常在酒店整日整夜的不出門,不要命似的在床上廝混。
顧揚的一切費都是付遠歌私人支付,他像是她養的小鮮肉,小狼狗,他能給她的唯一快樂就是年輕強壯的身體在床上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快樂。
但兩人又是那樣心照不宣,從不愛。
兩個如此清醒又冷酷的人,才不會談那些無用的風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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