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直有顧宇凡的戲份,忙得無暇顧及阮橋,她陪著姜姜在拍另一個場景的戲,整個下午他都沒有見著人,只盼望著晚上收工后去她房間找她玩。
好容易拍完了,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八點了,顧宇凡飛快卸妝換好衣服回到賓館,卻不料打開房門時,發(fā)現(xiàn)付遠歌還躺在自己床上睡著。
他輕手輕腳縮了出去,轉(zhuǎn)身去敲阮橋的門,老半天沒人應(yīng),想來是那邊還未收工,又不能留紙條,更可惡的是他竟然沒有記下阮橋的手機號碼。又等了一會兒,演員們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了,他不能在阮橋的門前多做逗留,只能嘆氣回到了房間。
“你回來了?”付遠歌撐著下巴,靠在枕頭上望著他笑。
“嗯。”顧宇凡點點頭,“我先去洗個澡。”
“原本打算下午回去的,卻不料睡過頭了,酒店房間已經(jīng)退了,今晚只有在你這里住了?!备哆h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語氣中帶著似真似假的無奈。
顧宇凡磨蹭著洗完澡,回到床上,累得閉上了眼睛。不知為何,與阮橋接觸后,他的身體開始有些抗拒別的女人了,他不知道付遠歌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自己卻實在有些力不從心了。
好幾次想要偷偷溜起來,都被付遠歌死死環(huán)住腰,完全沒辦法脫身。
她整個人貼在他的背上,心事重重,一夜未眠。
阮橋等到半夜,顧宇凡也沒來敲門,知道他一定是有事走不開,索性悶頭大睡起來。
這晚,根本無法睡安穩(wěn)的還有方哲,他拿著《娛樂周刊》氣得咬牙啟齒,瘋狂的捶打著枕頭,也沒辦法泄憤。
周刊封面上是他倒在走廊上的狼狽樣子,馬賽克打在他的臉上和隱私部位上,卻好死不死的更惹人遐想了。
論壇上,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在熱議這個醉鬼是誰,偏偏周刊還給了一個剪影,不到半小時就被網(wǎng)友找到了那張剪影的原圖,赫然是方哲代某西裝的海報。
一時間,方哲成為網(wǎng)站熱搜榜的第一名。
經(jīng)紀人打來電話,與他商議如何應(yīng)對這次事故的危機公關(guān),方哲抓撓了著頭發(fā)冷靜了下來:“就這樣吧,可能會丟一些代,但是作為一個藝人,不管好新聞壞新聞都比沒人鳥你強,好歹上了一次頭條。我們不否認,也不承認,這事兒三天就過去了,但是讓老子待著哪個王八蛋放出去的消息,非剁了他不可!”
第二天,《娛樂周刊》的娛記屁顛屁顛的來到了劇組,見著方哲還樂呵呵的打招呼:“方哥!”
方哲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訕訕笑著揮手回應(yīng),心里卻把他們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周刊照舊是訪問各位主演,拍一些現(xiàn)場照,又揚長而去。
一周后,周刊封面出來了,不是主演焦娜和顧宇凡,赫然是女二號施恩,把她原本清淡的臉拍得又美又有氣質(zhì),笑得春風(fēng)得意,配上大大的標(biāo)題《這一次,我做壞女人》。
焦娜的照片很少,不是翻白眼就是人肉背景,劇照也象征性的放在角落里,讓人完全忽略了她才是這部戲的主演,偏偏配的臺詞也很搞笑,第一女主角成了大大的笑柄。
姜姜和顧宇凡站在一起,被譽為金童玉女,兩人依偎在一起,頗有些熒幕情侶的姿態(tài),氣質(zhì)非常的般配。
顧宇凡的單人照中,后面的阮橋也被攝入了照片中,她正彎腰給姜姜整理戲服,一頭長發(fā)挽在頭頂,穿著簡單的白色背心,一條bf風(fēng)的破洞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帆布鞋,十分不起眼,但季云申一眼就認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