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爾一眼就看穿了阮橋,也開始毫不客氣地指使她,整理房間時,她要對抱枕的擺放指手畫腳,擦拭灰塵時她又在旁邊指指點點,連插她都要各種擺弄。
若是平時,阮橋早就冷嘲熱諷發飆了,但此時此刻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米歇爾又是季云申的前女友,現在也是朋友,上門是客,她自然是不可以甩臉色的,也只是好脾氣地笑笑,任她去了。
兩人你一我一語的閑聊著,米歇爾各種回憶過去,她與季云申的相遇相愛和分離,只是她把離別也各種美化,變成了為愛癡狂的可憐女人。
她如此費盡心機,不過是想早日斷了阮橋的念想,她太明白“日久生情”這回事了,這個“日”包含了兩個意思,一個是日子,一個是帶著情色意味的動詞。
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檐下,尋常女人根本沒辦法抵抗季云申這個多金又帥氣的男人,更何況阮橋長得并不差,只是她沒有精致地打扮自己,但是每一次盛裝出席還是會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
“這次回國,完全是因為云申。如果沒有意外,我們應該會很快復合的。云申以前就說過想要兩個寶寶,一男一女最好。”米歇爾盯著阮橋忙碌的背影,露出了殺手锏。
阮橋的眼珠子轉了轉,揚揚眉,無所謂的笑笑,她覺得季云申和米歇爾真的蠻配的,郎才女貌,一個高富帥,一個白富美。
“這附近有大型超市嗎?以前云申最喜歡吃我做的菜了。”米歇爾撐著下巴,笑道。
“沒有誒,不過附近有一個有機農場,boss讓我去那邊買。我可以帶你去。”阮橋回過頭來,說道。
十分鐘后,阮橋哼哧哼哧地用力蹬著自行車,拼了老命才沒有被米歇爾的寶馬甩得太遠,等她氣喘吁吁趕到時,米歇爾已經戴著墨鏡沖她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