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申放著舒緩的音樂,靠在浴缸中,喝著酒,輕輕閉上眼睛養神,但是該死的腦海和某個位置的海綿體卻總是走神想象著樓下某個氣呼呼的小壞蛋。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她曲線畢露的畫面從腦海中拋開,咕咚咕咚灌了兩口酒,胃里騰起一股熱氣,卻一點都沒有把另一個部位的燥熱壓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姿態。
他一直是個禁欲的人,生活中也嚴守潔身自好的道德標準,自以為見多識廣,女人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地球上的另一個高等生物罷了,她們狡黠,出爾反爾,機關算盡又要假裝楚楚可憐,用溫柔偽裝強大的內心,然后靠著征服男人來征服這個世界。
在他心中,女人是個禁區,如果未來非要結婚生子,他也會選擇一個門當戶對沒什么感情但是溫柔的熟女做自己的太太,他只是需要一個妻子這個角色,而不是愛人。
但是樓下那個倔強,臭脾氣,又壞又狡黠的小妮子,卻總是不經意的就會激起他內心深處最私密的欲望,如小螞蟻般,瘙癢得他輾轉難眠。
明明在喝酒,喉頭卻越來越渴,暈暈沉沉的腦海中全是兩人吻得氣喘吁吁的畫面,她的喘息聲,她瓣般的嘴唇,連哭鼻子時丑丑的樣子都能讓他奇怪的“性”起。
像少年時,非要捉弄隔壁班的女同學,弄得她哇哇大哭,才會覺得嗯……自己對她來說很重要,重點是,弄哭以后一定要哄好。
季云申才不會承認自己很幼稚,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成熟到差一點就破門而出,沖到樓下拽著那個小妮子狠狠蹂躪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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