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橋嚇得一個猛子扎進了泳池中,縮在池底不敢出來,她現在身上一片布料都沒有,這種尷尬的樣子怎么讓她出來見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阮橋在水底鼓著腮幫子吐氣,肺里最后一點空氣也給用光了,可是在水下又聽不到任何動靜,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嘩啦”一聲,憋得差點暈過去的阮橋冒出腦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卻不料季云申躺在岸邊的椅子上,手里晃著一條白色的大浴巾,笑道:“不錯,竟然能在水里憋那么久。回來還嚇一跳呢,以為什么妖孽在我泳池里作怪,見著光就躲。”
阮橋只冒出一個小腦袋,紅著臉,結結巴巴道:“你,你先把浴巾丟給我。”
見她說話舌頭都打結了,季云申決定不再捉弄她,走過去,偏過頭,把浴巾遞給了她。
阮橋嘩啦一聲躍上岸,用浴巾把自己腋下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沖著季云申嘿嘿一笑:“主人,回來啦。”
“嗯,餓了。”季云申摸摸肚子。
“哦,稍等!一切早已準備好了,我去穿好衣服立刻就下來,您老現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說罷,阮橋赤著腳,兔子一樣竄走了。
季云申盯著地上的濕腳印,嘴角緩緩揚起了笑意。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飯菜。瓶中插著一大束百合,房間中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季云申坐在餐椅上,輕輕嗅了嗅,阮橋已經穿著拖鞋吧嗒吧嗒下來了。
因為擔心季云申等太久,所以她只是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體就穿上了白色的背心裙,把濕漉漉的長發挽在頭頂就沖下了樓,手忙腳亂的給季云申熱菜。
背心裙的長度只到大腿處,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都有走光的危險,季云申的眼睛可是吃飽了冰激凌,哪里還顧得上一盤盤端上來的熱菜。
她的腿上,還有因為匆忙而未來得及擦干的水珠。
“做的川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以前都是在唐人街的川菜館打工,所以跟著廚師學了一些菜。這是回鍋肉,這是麻婆豆腐,這是魚香茄子……”阮橋把筷子遞給季云申,坐在了他的對面。
季云申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了起來,用筷子夾了一口豆腐,剛吃進嘴里,一股麻味沖上了他的鼻子,一瞬間,他的筷子頓在了半空中。
“口味太重了嗎?”阮橋咬著下嘴唇,擔心道,“如果不喜歡,我立刻重新做!”
“不用了,很好吃。”季云申艱難地笑笑,默默地把豆腐吞了下去,那感覺像活生生吞了一把生椒!
這一頓,吃得季云申滿臉通紅,舌頭根都給辣疼了,不斷喝水,也沒辦法解除嘴里的辛辣味,卻還是咬著牙吃了許多。
其實他平時的飲食都是以清淡健康為主,這么重口味的菜他平時很少吃,他是連泰國菜都受不了的人。
“還很辣嗎?”阮橋像犯了錯的小孩,低著頭,端著水杯坐在季云申的旁邊。
“還好。”他喉嚨都快噴出火來了,卻還是硬撐沒事。
“對不起。”阮橋嘟嘴道歉。
“不用,試試別的口味感覺也不錯,川菜還蠻好吃的。”季云申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對了,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阮橋眨眨眼,跑上了樓,抱著一只兔子蹭蹭蹭又跑了下來,“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