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俊彼麎旱吐曇魷惖饺顦蚨?,吹著熱氣,細聲道。
阮橋臭著臉,又氣又急,既不喜歡這樣莫名的親昵,又擔心后面的兩個人會聽到,只是皺著眉頭,紅著眼圈看了他一眼,又把頭別開了。
季云申突然覺得心像被黃蜂的針輕輕扎了一下,那種疼很輕微,卻又快又準,他收起戲謔的臉,知道那句話是真的傷了這個脆弱的小女人,又找不到臺階可以下,他自然是不會道歉的,索性同樣臭著臉發動了引擎。
顧宇凡卻沒有看到兩人眼神的交流,只覺得季云申的行為舉止對阮橋都過分自然了,而阮橋似乎一點都抗拒他的樣子。自然,一個多金英俊的總裁,又有哪個女人能抗拒呢?
他看著前排的兩個背影,阮橋的長發散在后背,偶爾有風吹進來,發絲有了生命一般,引誘著他的手,想要去觸碰,想要去撫摸,想要把她整個人抱在懷里,而不是眼睜睜看著她屬于別人。
顧宇凡眼中的落寞一覽無余,心中像被人灌了一大缸子的醋,酸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吃醋。
原來,這就是失去的感覺。
你沒有盲,沒有聾,眼睛看得到她的甜蜜,耳朵聽得到她的聲音,只是伸出去的雙手,卻再也沒有辦法擁抱這個人。
這種,心如刀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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