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申打開臺燈,調好了光,坐在沙發上看小說。
阮橋的頭枕在他的大腿上,睡得正香。
他一手舉著書,沉默的讀著,一手撫摸著阮橋的長發,偶爾在她不老實踢毯子的時候,幫她蓋一蓋。
阮橋睡覺就像個十五歲的小女生,偶爾會喃喃自語說著迷糊的夢話,小腦袋松鼠一樣從毯子中冒出來,在他懷里蹭來蹭去,兩只手不安分的想要尋找更為舒適的姿勢,環著他結實的腰怎么也不松手。
他修長的手指在復古泛黃的書頁上慢慢翻著,看的什么似乎都不重要了,懷里的小人兒均勻的呼吸著,不時還會傻笑出聲,不知道夢見了什么有趣的事。
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落地窗上飛濺的雨滴像一幅巨大的抽象畫,每一個點滴都是神來之筆。
墻上的鐘已經指向了十二點,季云申合上書,放在茶幾上,書的邊緣一定要對準茶幾的角度,他的潔癖和強迫癥在阮橋身上卻失去了所有的魔力,任這個一身油煙味的女人趴在懷里睡得像只趴趴熊。
“起床了,去房間睡。”他在阮橋的臉蛋上捏了捏,聲音低沉得像深海里星子的倒影。
“嗯~”阮橋收緊了雙臂,把他的腰抱得死死的,蝸牛一樣一點點往他溫暖的懷抱里鉆,睡得正舒服,她才舍不得離開這個溫暖的天然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