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我可不管你。”季云申打開音樂,在悠揚的鋼琴聲中笑道。
“感冒就感冒!”阮橋氣炸了,憤怒值biubiu狂飆,自己在淋大雨,他卻聽著音樂看笑話。
可笑的自尊因為有求于人,因為那筆龐大的數(shù)目而讓自己的尊嚴(yán)被人隨意糟踐。做了幾小時的清潔還要被人狗一樣時喚來使喚去的捉弄……可惜她不是一個有骨氣的人,孫寶顏還等著她的錢,她不能這樣拍拍屁股就離開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但是,她可以選擇有骨子的走回去!
是的,走回去!
“上車!”季云申看著淋成落湯雞一樣,卻倔強得像一只鴕鳥的阮橋,心某個地方微微刺痛了一下,針扎一下,很輕,卻有些疼。
“不上!”阮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反正在雨中誰也看不到她在哭,索性也任由淚水肆意的嘩嘩了。
“要打雷了,你看天上的烏云在翻滾。”季云申不是嚇唬她,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半空中的烏云壓得很低,千軍萬馬一樣奔騰而來。
阮橋頓了頓,咽了一口唾沫,依舊不怕死地繼續(xù)往前沖。
“別任性了,上車!”季云申的話語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怒意。
阮橋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了下來,她不知道為什么要過這樣沒有尊嚴(yán),極力討好別人的日子,像一條可憐的流浪狗,期待著別人的憐憫和收留……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她哪有資格沖季云申發(fā)脾氣,她只是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無能,氣自己的可憐,氣自己需要搖尾乞憐的悲催人生。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雨越下越大,只有她沒有一把可以遮擋的雨傘,渾身濕得沒一處干地方,她不認(rèn)識路,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只是埋頭往前走,像一只被雨澆透的流浪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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