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在葉傾城身邊多年,不會沒聽說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難道公主就不怕我知曉了此事,公主的秘密就守不住了?”葉夕再次開口。
“不,你不會說出去的,因為……你需要我,就如同我需要你一樣。”清塵的臉上充滿了肯定。
“公主果然是個聰明人,若是小姐還在,若是你們不曾處于敵對的雙方,想必定然是很好的朋友。”葉夕看了清塵一眼,總覺得清塵的眼神里帶著某些熟悉,可分明是陌生的人,陌生的臉,她只能搖頭,將自己腦海中閃過的那一縷雜念揮去。
“葉傾城驚才絕艷,是當世之下的奇女子,我又怎敢跟她相提并論。”清塵不經(jīng)意的說著,看著葉夕的臉色,眸中帶了一絲絲試探。
“公主何必謙虛?從御園提醒我給沈碧環(huán)送牽心草開始,公主就已經(jīng)在布局了吧?還有這次逸王府側(cè)妃中毒之事,想必也是公主的手筆?”
“何以見得?此事圣上和太后已有論斷,就連逸王和王太醫(yī)也證明,并非我所為。”清塵不置可否。
“公主連并不常見的牽心草都知道,可見對精于醫(yī)毒岐黃之術,此其一;公主夜闖禁宮,此等身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下毒,輕而易舉,此其二;此事設局巧妙,最終得益的人,正是公主,此其三。”葉夕答道。
“分析的果然沒錯。”清塵見葉夕身處囹圄,可昔年修煉的冷靜和理智絲毫不曾減少,不由得欣慰,若葉夕依舊可靠,那必定是她的一大助力。
“那么公主此番前來,是來找葉夕報仇的?若非小姐,天星國不會這么快戰(zhàn)敗,公主也不會背井離鄉(xiāng),嫁給自己不愛的人,如今小姐身故,葉夕自當為小姐承受公主的仇恨。”葉夕反問著,卻因為辭間太過激動,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你中了灼魂冰魄散?先別說話,我運功幫你逼毒。”清塵心驚,她早就覺得葉夕不對勁,可是沒有想到,沈媛竟然用灼魄冰魂散來對付葉夕。
清塵說完,便點了葉夕的穴道,盤腿坐下,將內(nèi)力運行十二周天,為葉夕運功逼毒。
灼魂冰魄散,顧名思義,就是人的魂魄如同在烈火地獄中燃燒,卻又像是在冰天雪地中凍結(jié),表面看起來絲毫沒有任何異狀,可體內(nèi)的痛苦,卻只有中毒者自己才會知道。
半柱香之后,清塵收了內(nèi)力,而葉夕的臉色也沒有一開始那樣蒼白,胸前疼痛好了不少,她轉(zhuǎn)身看著清塵,開口:
“多謝玉鉤公主相助,卻不知公主需要我做些什么?”
“沒有好處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做,找上你,肯定是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不過,你這毒兇險之極,我今日也只能幫你逼出一部分,剩下的還要靠你自己。若是你連命都沒了,我需要你做的事,你又拿什么來完成呢?”
“我自己?我一身功力,早在小姐死的那天,便被顧延昭盡數(shù)廢去,如今的我不過是一介廢人,公主找上我,恐怕要失望了。”葉夕冷笑,“不過公主的性子和我家小姐還真是相似,從來不肯做賠本的買賣,卻不知公主為何要耗費功力救我?”
“你當然不是廢人,這話別說我不信,你自己都不信。葉傾城的婢女,就算沒有武功,這深宮之中只要給你一個機會,別人還能奈你何?我要你……幫著顧嫚如,對付沈碧環(huán)。”清塵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哈哈,玉鉤公主不愧是玉鉤公主,恐怕你真正的目的,并不單單是想引起凝月后宮的爭斗吧?”葉夕笑著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清塵神色不變。
“我不管公主的目的是什么,我既忍辱偷生地活著,無非就是想幫小姐報仇。”葉夕低眉,再次開口,“我并非公主的手下,也無需聽從公主的吩咐,我與公主,不過是合作關系,公主身處宮外,鞭長莫及之事,葉夕自會代勞,但是,我需要一樣東西。”
“是這個?”清塵從袖中掏出一個瓶子,遞給葉夕。
熟悉的氣息讓葉夕雙手有些顫抖,接過瓶子,眸中的目光越發(fā)堅毅,不管玉鉤公主這素香半韻怎么來的,這都將是她唯一的機會。
“就是它,玉鉤公主,我們合作愉快,希望我們都不會讓彼此失望。”葉夕收起那瓶素香半韻,看著清塵。
見狀,清塵緩緩地笑開了,輕柔的聲音如同戀人耳邊的低語:“那么……一為定。”
說完這話,清塵蒙上面巾,從窗戶一躍而出,幾個縱身,便消失無蹤。葉夕看著清澈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
沈媛那個老妖婆,從前在背后給小姐使了多少絆子,小姐念及她是皇上生母,一再忍讓,結(jié)果卻丟了性命。而皇上……背信棄義,對小姐始亂終棄,甚至謀害小姐性命……
她可不管什么國家大義,她只知道,葉家滿門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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