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塵和握瑜回到王府的時候,卻見沈碧寧吩咐秦忠準備好了馬車,來不及說什么,便乘坐馬車匆匆離去。
沐清塵嘴角劃過一絲笑意,十分淡然地進了府,回到露落居。
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可是,沈碧寧卻上當了,而宮里……只怕也要翻天了吧。
太后纏綿病榻毫無起色的原因,正是在她每日所喝的藥里面,然而藥是蘭姑姑從太醫院抓來,親自看著顧嫚如熬好的,顧嫚如絲毫沒有動手的機會,其實不然,因為這毒,就在顧嫚如的身上。
沐清塵給了葉夕兩樣東西,一樣是夢魂散,一樣是貼了太后生辰八字的布偶娃娃。
葉夕每日將夢魂散抹在顧嫚如的梳子上,顧嫚如梳頭發的時候,頭發上就不免沾染一些,再去慈安宮為太后熬藥。藥罐子里的水汽升上來,落在顧嫚如的頭發上,再隨著顧嫚如的移動,這些夢魂散便神不知鬼不覺地便進入太后的藥里面。
這是太后每夜都做惡夢的原因,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太后和蘭姑姑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端倪,因為連顧嫚如自己也不知道,她的頭發才是存放毒藥的地方。
而那個布偶娃娃……卻早已被明月放進了碧芷宮,埋在了沈碧環的宮里頭,再加上玉虛子口中所說的,那個辛未年七月初九酉時出生之人,正是太后娘娘,沈碧寧和太后同屬沈家人,太后出事,也算是家中長輩即將大行。
清塵在王府中安之若素,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卻不曾想,宮中早已因為沈碧寧的到來,而掀起了軒然大波。
“碧寧,你此話當真?”太后聽了沈碧寧的話,十分震驚,問著。
“姑母,宮中禁止厭勝之術已久,侄女又怎敢用這個事情來欺騙您?那半仙說的話還猶在耳,他連姑母的生辰八字都知道,這總不能是假的吧?”沈碧寧說著。
“太后娘娘,沈側妃所未必沒有道理,這些日子的噩夢來的蹊蹺,又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跡象,莫非真的如同那半仙所說,是被人……”蘭姑姑在太后耳邊低語。
太后一聽,勃然大怒,重重的拍了一下身邊的桌子,開口道:“哀家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膽,敢在這宮中施行厭勝之術!蘭姑姑,去告訴皇上,哀家要搜查后宮。”
“奴婢遵命。”蘭姑姑應承著,便讓門口的小太監去了龍宸宮,稟告此事。
此時蕭凌正在與丞相沈鶴,還有吏部和戶部的一些官員商討國事,秦喜站在龍宸宮外候著,遠遠地便看見慈安宮的小太監小千子跑了過來。
“小千子,你跑什么呢?”秦喜開口問著。
“公公,大事不好了——”小千子將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并轉達了太后要搜查后宮的意思。
秦喜一聽,臉色大變,忙轉身進了龍宸宮,也顧不得打擾蕭凌與眾位大人商議國事,低頭附在蕭凌耳邊說了幾句,卻見蕭凌的眼中閃過一抹深色,起身,對著眾人說道:“此事改日再議。”
秦喜跟著蕭凌走了出去,直奔慈安宮,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他跟在蕭凌身邊多年,深深明白此刻的蕭凌心中充滿了怒意。
“兒臣參見母后。”蕭凌到了慈安宮,向太后行禮。
“皇上來的正好,事情想必皇上也都清楚了,哀家也不多說。”太后說道,“哀家要搜后宮,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看來母后主意已決,又何必問兒臣呢?母后要搜,兒臣派禁軍隨母后去搜便是。”蕭凌看著太后那堅決的態度,回答著,卻在轉頭時看到了沈碧寧。
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蕭凌看著沈碧寧的目光也帶著不善,讓沈碧寧驟然一驚,不知蕭凌這突如其來的殺意到底為何。
很快,太后便點齊了人馬,由沈碧寧和蕭凌陪著,出了慈安宮,吩咐禁軍在后宮各處仔細搜查。
“皇上,哀家此次纏綿病榻,原以為是哀家自己病氣來勢洶洶,卻沒有想到是有人從中作祟,此次不管抓到的人是誰,還請皇上給哀家一個交代。”太后看著蕭凌,如此說著。
“母后福澤深厚,自有上天庇護,這等小人行徑,也傷不了母后分毫。朕也不相信這后宮之中會出現此等歹毒的法子,若是有人惡意挑撥,朕也絕對不會姑息。”蕭凌冷冷地說著,說話間還朝著沈碧寧處看了一下,讓沈碧寧不由得微微瑟縮。
太后冷哼一聲,沒再開口,在她聽來,這便是蕭凌不愿懲處真兇的借口,如此想著,太后看著蕭凌的目光也漸漸變了。
“啟稟皇上,太后娘娘,碧芷宮有發現——”禁軍分隊統領過來稟告著。
太后和蕭凌聽了,眼神流轉,心思各異,因為他說……碧芷宮,那是沈碧環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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