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塵不跟著去且柔山,的確是她接近蕭逸最好的機會,可是她既然已經與沐清塵達成協議,她又怎么能去破壞?卻不知太后說的幫忙,到底是什么……
見沈碧寧沒有做聲,太后只以為沈碧寧膽子小,便朝著她揮了揮手:“你回去吧,哀家說的話,你好好想一想。”
沈碧寧辭了太后,便回到了逸王府,與她一同到逸王府的,還有奉太后之命,為沐清塵診治的王太醫。
想起太后對她說的話,沈碧寧心思微動,見秦忠將王太醫引向露落居,便也跟在兩人身后,朝著露落居而去。
“沈側妃請留步,咱們露落居的人身子骨都柔弱,經不住那些個推搡,萬一不小心再掉個湖,不死也得去半條命。”沐清塵落水是錦顏親眼所見的,所以對于沈碧寧的到來,她是最不歡迎的一個。
“咳咳,錦顏,來者是客,你怎么能如此不分尊卑,以下犯上?”沐清塵虛弱的聲音從幔帳中傳出來,夾雜著幾聲低咳。
“王妃落水皆因嬪妾而起,半月禁足,嬪妾思忖良多,見王妃纏綿病榻,深感不安,特來探望,還請王妃大人有大量,原諒嬪妾的無心之失。”沈碧寧聽見沐清塵的聲音,便朝著寢居內室躬身說著。
“沈側妃多慮了,是本宮自己失足落水,與人無尤。”清塵淡淡的說著,“不過沈側妃無事還是不要到露落居了,免得惹來閑話,知道的都說沈側妃心中愧疚,前來探望,不知道的,還當沈側妃是來本宮面前炫耀的。”
沐清塵的話一點都不客氣,表面上雖然是一點事都沒有,其實字字句句都指責沈碧寧心懷不軌前來炫耀,即便是在病重也帶著微微氣憤,讓沈碧寧臉色一僵,咬了咬嘴唇,面上露出一絲不甘的神色:
“嬪妾告退。”
“啟稟王妃,太后娘娘派了宮中的王太醫前來為王妃診治。”秦忠見沈碧寧離開,兩個女人之間的明槍暗箭結束,這才開口對沐清塵說著。
“那就請王太醫過來吧,一點風寒而已,只怪本宮自己這身子骨不爭氣,勞煩王太醫了。”沐清塵低低的吩咐著,便讓握瑜領著王太醫進來診脈。
王太醫身為太醫署署首,醫術高明自不必說,沐清塵有無感染風寒,王太醫一看便知。她心知王太醫與蕭逸有著剪不斷的淵源,可卻不知太后派王太醫來,是否另有所謀。
“王妃這身體似乎……”王太醫診脈之后,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似乎想開口說些什么。
“王太醫——本王聽說王太醫前來,有失遠迎,還請王太醫莫要見怪。”忽然間,一個聲音打斷了王太醫的話,卻是蕭逸從門外走了進來。
“王爺客氣了,微臣不敢當。”王太醫拱手說道。
“王妃身體素來虛弱,偶感風寒卻總不見好,此事還請王太醫多多費心才是。”蕭逸扶起王太醫,說道,“承蒙太后娘娘掛念,小王與王妃銘感五內,還請王太醫替小王向太后娘娘轉達小王的謝意。”
清塵斜靠在床壁上,聽見蕭逸這話,心中微定,方才還提著的心也逐漸安了下來。
秦忠和秋姑姑都在,蕭逸不能與王太醫單獨說話,可蕭逸先是將沐清塵的病情暗示給王太醫,又提醒王太醫在太后面前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一番話絕妙至極,沐清塵幾乎就要拍手叫好。
王太醫自先帝始就在宮中當差,自然也是個聰明人,一聽蕭逸的話,就知道蕭逸話里的意思,于是拱手點頭:
“王爺重了,這是微臣的職責。王妃體弱,不宜太過操勞,理應好好休息才是,微臣會開一副藥方,請王妃按時服藥,臥床靜養,不日便會痊愈。”
“多謝王太醫了。”蕭逸點點頭,在此開口,“秦管家,送王太醫出去。”
“王太醫請。”秦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躬身將王太醫領了出去。
秋姑姑站在沐清塵的寢居里,心中的疑惑也稍稍減退,沐清塵一病就是這么多天,她原先以為沐清塵這病情來的蹊蹺,可如今不管是民間大夫還是宮中御醫,都統一說辭,她便再沒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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