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平安是必須的,回宗也是必須的,但不是現(xiàn)在。”白蓮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不是跨越七個界域去報喜,而是阻止一場即將席卷整個修真界的浩劫。”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遠方逐漸被夜色吞噬的山巒,聲音低沉:“寒月,你想想。血煞盟為何要勾結(jié)張氏家族?張氏家族雖然在牛尾之河算是一方霸主,但在整個修真界眼中,不過是偏安一隅的弱小勢力。血煞盟費盡心機,甚至不惜用‘血丹’這種禁忌之物來誘惑他們,絕不僅僅是為了這一條界域之內(nèi)的百姓。”
張寒月眉頭緊鎖,若有所思:“蓮姐的意思是……”
“血煞盟的野心,絕不止于此。”白蓮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血煞盟并非憑空出現(xiàn)的魔道組織。根據(jù)我在宗門古籍中看到過的殘卷記載,它的雛形可以追溯到萬年前的一場正邪大戰(zhàn)。當時,有一批被正道聯(lián)盟剿滅的魔宗余孽,他們不甘心失敗,便暗中勾結(jié)了一些被驅(qū)逐出九萬大山的海外散修和異族勢力,在九萬大山之外的‘幽冥海’重新聚集。”
她頓了頓,似乎在整理那些零碎的記憶:“他們自稱‘幽冥教’,修煉的都是些陰毒邪門的功法,尤其擅長用活人精血煉制法寶和丹藥。后來,不知他們從何處得到了一種名為‘血煞訣’的邪功,這門功法可以通過血祭,將普通人的生命力強行轉(zhuǎn)化為修煉者的修為,雖然進境極快,但代價卻是無數(shù)無辜者的性命。‘血煞盟’這個名字,便是由此而來。”
張寒月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憤怒:“用活人精血修煉?簡直是喪心病狂!”
“沒錯,他們就是如此。”白蓮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后來,幽冥教在幽冥海站穩(wěn)腳跟,勢力逐漸壯大,便開始向九萬大山滲透。他們不像那些只知道燒殺搶掠的普通魔修,而是更擅長用利益和恐懼來控制人心。他們會尋找像張氏家族這樣,渴望力量、野心勃勃卻又實力不足的勢力,用‘血丹’、‘秘法’之類的東西作為誘餌,讓他們心甘情愿地成為自己的傀儡和血食供應(yīng)地。”
“所以,張氏家族只是一個開始?”張寒月沉聲問道。
“恐怕是的。”白蓮點了點頭,“血煞盟的真正目的,是在九萬大山內(nèi)部建立一個龐大的網(wǎng)絡(luò),一個由他們控制的、遍布九大世界的‘血祭’體系。牛尾之河只是他們選中的第一個試驗場。他們拿張氏家族做實驗,測試一種新的控制手段,一種能將正道宗門悄無聲息轉(zhuǎn)化為魔道傀儡的手段。一旦他們在這里得手,證明了這種控制模式的有效性,他們就會將觸角伸向牛蹄之谷、牛腹之澤等其他界域。”
她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如果讓他們得逞,整個九萬大山都將淪為他們的牧場,無數(shù)生靈都會成為他們修煉的‘血食’。到那時,別說我們回不了牛首之峰,恐怕所有正道教派,乃至整個九萬大山,都將面臨滅頂之災(zāi)。”
“一旦他們在牛尾之河得手,這種手段就會被推廣到剩下的幾個界域,甚至直指牛首之峰!”
張寒月握緊了拳頭,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終于明白,血煞盟的威脅,遠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這不僅僅是家族恩怨,更是一場關(guān)乎整個九萬大山生靈存亡的戰(zhàn)爭。
“我明白了,蓮姐。”張寒月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我們不能走。在徹底鏟除血煞盟在牛尾之河的勢力之前,我們哪兒也不去。”
白蓮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好。那我們就留下來,做那執(zhí)劍之人,為這天下蒼生,斬妖除魔!”
風在耳邊呼嘯,兩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匯,堅定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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