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雄,你勾結血煞盟,屠戮同道,今日我水若寒便替天行道,斬了你這個孽障!”
話音未落,水若寒身形一閃,竟主動發起攻擊。她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張天雄的雷鷹上空。
“寒煙劍訣――萬里冰封!”
隨著她一聲嬌喝,極致的寒氣瞬間爆發??諝庵性究癖┑睦自鼐谷槐粡娦袃鼋Y,無數冰晶在空中凝結,化作千萬柄冰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鋪天蓋地地向張天雄刺去。
“好強的水靈根!好精妙的劍法!”
張天雄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但更多的是被挑釁后的暴怒。
“既然你想死,老夫就成全你!雷神之怒,萬雷轟頂!”
他單手向天一抓,漫天雷云瞬間翻滾,數百道粗大的銀色雷蛇如同狂龍般咆哮而下,狠狠撞擊在那漫天冰劍之上。
“轟!!!”
冰與雷的劇烈碰撞,產生了恐怖的爆炸。刺骨的寒氣與狂暴的電流在空中交織,整個天空仿佛都要被撕裂。巨大的沖擊波向四周擴散,將下方的山峰削平,樹木連根拔起。
水若寒借著反震之力向后飄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她的眼神卻愈發凌厲。她知道,硬拼靈力,自己絕非張天雄的對手,唯有以命相搏,才能為清月她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柳長青!結陣!”水若寒厲聲喝道。
“是!”柳長青大吼一聲,率領眾長老瞬間結成“七星寒光陣”,七道靈力匯聚一處,化作一道巨大的冰藍色光柱,狠狠射向空中的張天雄。
“哼,雕蟲小技!”
張天雄冷笑一聲,單手結印,一面漆黑的雷盾憑空出現,擋住了那道光柱。
“血煞魔功――噬靈鬼爪!”
就在擋住攻擊的瞬間,張天雄身形詭異地一閃,竟然穿過層層冰霧,瞬間出現在水若寒面前。一只纏繞著黑色鬼氣的大手,帶著腐蝕靈魂的惡臭,直取水若寒的心口。
“宮主小心!”柳長青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已來不及。
水若寒不退反進,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竟是不顧那致命的一爪,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張天雄的咽喉。
“噗!”
鬼爪狠狠抓在水若寒的左肩,瞬間撕裂了她的護體靈氣,深可見骨的傷口處冒出陣陣黑煙,劇痛鉆心。
但與此同時,水若寒的長劍也刺穿了張天雄的護體雷盾,劍尖抵在了他的喉結之上,只要再進一寸,便能取他性命。
“好!好一個視死如歸!”
張天雄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狠辣,竟是用同歸于盡的打法。
“但你還是太慢了!”
張天雄猛地一掌拍在水若寒的胸口。
“雷動九天,碎!”
“砰!”
水若寒胸口仿佛被萬斤重錘擊中,護體靈氣瞬間破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宮主!”
碧水宮眾人發出一聲絕望的驚呼。
水若寒重重地摔在白玉臺階上,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白衣。她手中的長劍“當啷”一聲落地,左肩血肉模糊,胸口更是塌陷下去一塊,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然而,即便身受重傷,她依然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張天雄……”水若寒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依舊冰冷如刀,“你雖然殺了我,但碧水宮的火種……絕不會熄滅!”
“火種?”張天雄緩緩落下,黑袍上沾染了一絲血跡,那是剛才被劍尖劃破皮膚留下的。他看著水若寒,眼中殺意沸騰,“你是說那個叫林清月的小丫頭嗎?”
水若寒瞳孔猛地一縮:“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老夫乃煉神境巔峰,這方圓百里的一草一木都在我的神識籠罩之下!”張天雄狂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殘忍,“那個小丫頭帶著你的令牌往北跑了是吧?可惜,她跑不掉的。”
說著,張天雄抬起手,掌心之中凝聚出一團黑色的雷球。
“既然你這么想保她們,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她們死!”
“你敢!”水若寒嘶聲怒吼,不顧重傷之軀,再次想要催動靈力。
“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