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不知何時湊近了兩步,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拍了拍胸口。
“我會好好看著禰豆子的!有我在,有我誘人的氣息在,禰豆子看都不會看別人一眼!我保證!”
炭治郎:“!!!”
他額頭上的傷疤似乎都因為充血而更紅了一些,一個清晰的“#”字青筋瞬間爆了出來。
“你,你你你......你胡說什么?!”
炭治郎猛地扭頭瞪向白川羽,聲音都氣得發抖,“我的妹妹應該由我看著!跟你有什么關系!”
“哎呀,炭治郎你別激動嘛。”白川羽擺擺手,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
“我知道你關心妹妹,但多一個人照顧不是更好嗎?你看,我還會特殊的呼吸法,能‘安撫’禰豆子,多合適!”
“合適個鬼啊!”炭治郎差點跳起來。
“那是我妹妹!親妹妹!才不需要你這種......這種莫名其妙的人來照顧!”
“什么叫莫名其妙的人?”白川羽挑眉。
“我們現在也算是共同經歷生死的同伴了吧?同伴之間互相幫助,照顧一下同伴的妹妹,不是理所應當嗎?
“白――川――羽――!”炭治郎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嘎吱響,眼看就要撲上來。
“夠了。”鱗瀧低喝一聲,打斷了這場即將升級的爭吵。
他有些頭痛的捂住面具,之前帶一個麻煩精已經夠累了,現在好像變成了兩個?
......不!
是三個!
還有一個麻煩鬼!
“都閉嘴。炭治郎,先回答我的問題。”
炭治郎兇巴巴的瞪了白川羽一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往日的他向來溫柔,好脾氣,很少會跟別人急眼。
但妹妹禰豆子是他唯一的家人了,也就是他的逆鱗。
偏偏,白川羽這個家伙,三句話不離妹妹,瘋狂的在自己逆鱗上捅來捅去。
甚至妄圖扣掉自己的逆鱗!
但現在,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刻。
炭治郎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視線從白川羽身上挪開,看向鱗瀧時,赤紅的眼眸中已經滿是堅定。
“我會找到讓禰豆子變回人類的方法!在那之前,我會牢牢看著她,用我的生命保證她不會傷害任何人!如果......如果她真的吃了人......”
炭治郎的聲音突然哽住,心中的那句話卻遲遲說不出口。
鱗瀧面具下的目光深沉,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他已經看出了這個少年的大致性格。
對于這句他說不出口的話,鱗瀧以命令的口氣替他說了出來。
“如果禰豆子真的吃了人......我要你親手殺了她,然后自裁謝罪!”
擲地有聲的話語,回蕩在清晨的林中。
“是!”炭治郎一個激靈,站直應是!
鱗瀧點了點頭,沒有評價,“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接下來,就由我來考驗你,是否有資格成為一個真正的殺鬼劍士吧。”
“殺鬼劍士!”炭治郎雙眼放光,指著白川羽激動道:“剛才他使用的就是殺鬼劍士的能力嗎?”
鱗瀧看了眼旁邊吊兒郎當的白川羽,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是......他使用的確實是殺鬼劍士的能力。”
os只是跟我教的,完全是兩回事兒......
白川羽樂呵呵的勾住炭治郎,他身高一米八四,體型在這八個月中練得健碩無比,搭著炭治郎的肩膀就像拄著個小拐杖。
“什么他啊他的,見外了不是。這樣吧,你管我叫師兄,我管你叫x兄。往后咱倆...各論各的~”
(x兄,日版大舅子)
呲!
炭治郎的青筋又暴起來了。
突然不想學了!
可是......沒有實力,又憑什么能幫助禰豆子變成人呢?
憑什么替自己的家人報仇?
忍!我要忍!
看著炭治郎在白川羽的壓迫下,極不情愿地叫了聲師哥,鱗瀧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寺廟:“走吧,天亮了,先帶她離開這里。”
回到寺廟,禰豆子依然保持那副趴籠子等主人的乖乖小狗模樣,不過看她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明顯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
“禰豆子。”
見到妹妹,炭治郎臉上恢復了溫柔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就要去背竹筐。
就在這時,另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按在了竹筐的另一邊。
炭治郎動作一頓,抬頭。
白川羽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正笑瞇瞇地看著他,那只手穩穩地按著竹筐邊緣,沒有松開的跡象。
如今禰豆子解鎖了二檔,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就可以保持呼吸法,常中,白川羽自然不會放過貼貼變強的機會。
“大舅子師弟。”白川羽笑容燦爛,“你剛和鬼打了一架,又挖了半天坑,應該很累了吧?歇著吧,禰豆子我幫你背回去。”
炭治郎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手背上的青筋瞬間隆起。
他緊緊抓著竹筐的另一邊,毫不退讓地對上白川羽的眼睛。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仿佛能聽到“噼里啪啦”的火花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