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
不是武士刀那種帶著優(yōu)雅弧線的雪亮,而是像一截筆直裁下的月光,干脆,利落。
鱗瀧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種形制......
唐樣?
他見過類似的刀。
幾十年前,鬼殺隊里也曾有過一位使用直刃刀的劍士,據(jù)說祖上是從海的另一邊來的。
但那位的刀,也沒有這么......純粹。
“師傅?怎么樣?”
白川羽的聲音把他拉回現(xiàn)實。
鱗瀧抬起眼,看向白川羽的臉。
最關(guān)鍵的是此刻這個刀身顏色。
“......這是日輪刀?”
鱗瀧走近兩步,仔細打量刀身上那層淡淡的,仿佛在流動的紫粉色光澤。
日輪刀會根據(jù)使用者的呼吸法改變顏色,這是常識。
“你家祖上,出過鬼殺隊成員?”
白川羽搖頭搖得頭發(fā)都要飛起來了,臉上的表情也切換成“老實巴交的農(nóng)戶之子”。
“俺是種田嘞~”
“這刀是我曾曾祖父在山里撿的。聽我爹說,那年雪特別大,曾曾祖父上山砍柴,在個山洞里發(fā)現(xiàn)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點神秘,
“普通人家哪見過這么好的刀啊?曾曾祖父舍不得丟,又膽子小,怕惹事,就一直藏在家里,當(dāng)傳家寶供著。”
說完,他還用力點了點頭,仿佛在加強可信度。
他可不敢瞎認鬼殺隊祖宗。
產(chǎn)屋敷那里有歷代隊員的詳細記錄,一查就穿幫。
如今這番說辭堪稱完美!來歷不明!死人撿的!無從考證!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鱗瀧沉默了一下,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畢竟鬼殺隊的死亡率一直高的嚇人,遺失刀具的事情也不算稀奇。
他只是又多看了那騷氣的紫粉色兩眼。
這顏色......一把筆直剛硬的唐樣刀,配上粉嫩到近乎可愛的顏色......
這視覺沖擊力,多少是有點大了。
“出來。”
鱗瀧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朝外走,“準(zhǔn)備訓(xùn)練。”
“誒?我也要訓(xùn)?”白川羽指著自己鼻子,但還是乖乖跟了上去,順手把刀佩戴在腰間。
來到半山腰那片熟悉的訓(xùn)練空地,鱗瀧還沒開口問話,身形忽然一頓,天狗面具猛地轉(zhuǎn)向白川羽。
“你的‘常中’呢?”
他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和審視,“剛才在屋里,還有路上,你明明一直維持著全集中呼吸?常中狀態(tài),怎么這會兒就斷了?”
白川羽心里咯噔一下。
不愧是前水柱!感知也太敏銳了!
他臉上立刻堆起茫然:“常......中?師傅,那是什么?您沒教過我啊?”
鱗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