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炭治郎一大早就被趕去做下山訓練了。
鱗瀧則將白川羽單獨叫到昨天那片空地上。
二人相對站停,良久后鱗瀧不知是不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才緩緩開口。
“白川羽,你那呼吸法......除了在女性身邊能增強,還有什么別的限制或特點?”
白川羽知道瞞不過,也懶得全瞞,有些信息需要師傅幫忙分析。
他想了想,說:“好像離得越近,效果越好。然后我認為,身邊的女性越多,帶來的增強好像也會越強?不過目前我只接觸過禰豆子,所以還不確定。”
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鱗瀧的肩膀似乎還是塌了一點。
他沉默片刻,又問:“招式呢?除了‘壹之型’,還有其他想法嗎?”
“暫時沒有。”白川羽老實說,“壹之型也是突然就會用了。可能......需要更多‘靈感’?”他故意把靈感兩個字說得很重。
鱗瀧當然聽懂了“靈感”的潛臺詞。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在努力平復心情。
“聽著,”鱗瀧轉過身,天狗面具在晨曦中顯得格外嚴肅。
“我不管你那呼吸法到底多......多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