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酥里嫩,師傅手藝絕了!”
“好吃!”炭治郎吃得臉頰鼓鼓的,眼睛里閃著幸福的光,“這個烤魚太好吃了!”
“師傅的手藝可是隱藏技能。”白川羽啃著烤魚,含糊不清地說。
“最初的八個月我一直想學,結果成功的燒糊了五次!”
鱗瀧哼了一聲:“那是因為你笨。”
“是是是,我笨我笨。”白川羽笑嘻嘻地應著,給炭治郎夾了塊豆腐。
“大舅子師弟多吃點,補補腦,爭取選拔的時候別拖后腿。”
“我才不會拖后腿!”炭治郎立刻反駁,但還是很誠實地把豆腐吃了。
結果因為太燙,“嚯嚯嚯”的在嘴里又進行了二次翻炒。
鱗瀧靜靜看著兩人狼吞虎咽的樣子,拿起湯勺,給每人碗里舀了一勺熱湯。
“慢慢吃,還有很多。”
溫熱的湯汁入喉,鮮香醇厚,一路暖到胃里。
炭治郎喝了一大口,長長舒了口氣:“活過來了......”
鍋里熱氣裊裊,食物的香氣和溫暖的氛圍讓小屋顯得格外溫馨。
炭治郎說著劈開石頭那一刻的感受,白川羽偶爾插嘴調侃,鱗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聽著,偶爾點點頭。
這一刻,沒有鬼,沒有稀血,沒有沉重的命運。
只有師徒三人,圍坐在熱騰騰的火鍋前,像最普通的家人一樣。
晚飯接近尾聲時,鱗瀧放下筷子,起身走向柜子。
片刻后,他拿著兩個東西轉過身來。
那是兩個狐貍面具。
一個額頭畫著太陽,另一個則是微笑瞇瞇眼。
炭治郎的眼睛立刻被吸引住了。
“這是......”他小聲問。
“辟邪面具。”鱗瀧將太陽狐貍面具遞給炭治郎,“我在上面施了咒,能保佑你們遠離災禍。”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接過,雙手捧著,赤紅的眼睛里滿是感動:“謝謝您,師傅!”
鱗瀧點點頭,又拿起那個瞇瞇眼的面具,轉向白川羽。
“這個給你――”
“師傅,我就不用了。”
白川羽忽然開口,打斷了鱗瀧的話。
鱗瀧的手停在半空,有些錯愕。
炭治郎也不解地看向白川羽。
白川羽笑了笑,伸手入懷,緩緩掏出一個東西。
那也是一個狐貍面具。
但和鱗瀧手中的兩個都不同――
這個面具的左臉上,刻畫著兩朵精致的藍色小花,讓原本微笑的狐貍臉平添了幾分靈動和溫柔。
這個是!!!
鱗瀧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認得這個面具。
太認得了。
――那是真菰的面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