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瀧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面具和白川羽的臉上來回移動。
許久,他緩緩點了點頭,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面具。
“......好。”
......
三天的準備時間轉瞬即逝。
出發的清晨,天色剛蒙蒙亮。
炭治郎穿上了師傅給他做,代表水之呼吸的藍色羽織,將面具戴在側臉。
白川羽則是一件白色帶粉色條紋的羽織,左腰佩戴唐橫刀,右腰則掛著那張狐貍面具。
鱗瀧站在小屋前,送他們。
天狗面具遮擋了他的表情,但那股擔憂的氣息,炭治郎卻能清晰嗅到。
“禰豆子我會替你...你們好好照顧的,請不要擔心。”
炭治郎:“謝謝師傅!”
“師傅。”白川羽忽然開口,聲音輕松,“別這么愁眉苦臉的嘛。”
鱗瀧瞪了他一眼:“誰愁眉苦臉了?”
“您全身都在說‘我好擔心這兩個傻小子會不會死在山上’。”
白川羽笑嘻嘻地說,“放心吧師傅,我會帶著炭治郎一起回來的。”
他頓了頓,笑容收斂了些,語氣變得認真。
“我修煉這么久,為的就是這一天。哪怕山里待著的是十二鬼月,我也不會再讓您失去任何一個弟子。”
空氣安靜了一瞬。
鱗瀧看著白川羽,許久......才從面具下哼了一聲:
“臭小子,不怕閃了舌頭。”
但他的聲音,明顯柔和了許多。
“你有這份心,”他低聲說,“為師就很欣慰了。”
白川羽眼睛一亮:“呦~師傅,終于愿意自稱為師了!”
他湊近一點,眨眨眼,“那我之后能對外說師承嗎?‘前水柱鱗瀧左近次親傳弟子’――聽起來多威風!”
鱗瀧的面具似乎都僵了一下。
他沉默兩秒,才干咳一聲,
“......咳。非必要的情況,還是要低調。”
白川羽哈哈大笑。
炭治郎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放心吧師傅!我一定不會拖師兄后腿,一定會通過選拔,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晨光漸亮,照亮了少年們意氣風發的臉。
鱗瀧感覺,自己想哭......
“走了,師傅!”白川羽揮揮手,轉身邁開步子。
“鱗瀧先生,我們出發了!”炭治郎深深鞠躬,然后快步跟上。
鱗瀧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山道拐角。
風穿過樹林,吹動他的衣衫。
他久久的,久久的...不肯離去。
“......一定要回來...啊......”
他的低語,散在風里,帶著哽咽。
“求你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