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空地上,已經(jīng)有人了。
一個金毛少年正抱著頭蹲在地上,渾身散發(fā)著“生無可戀”的絕望氣息,“活下來了...但是以后肯定會死的...絕對會死的啊啊啊!”
――我妻善逸,標(biāo)準(zhǔn)開局。
另一個方向,穿著武士服的不死川玄彌抱著胳膊,依舊裝兇,即便周圍沒有多少人了,也不知道他在兇給誰看。
以及......
“師――兄――!!!”
(p炸)
一聲飽含幽怨,憤怒,委屈的咆哮,連同慢慢的黑氣般撲面而來。
炭治郎頂著一頭蓬亂的紅發(fā),原本只是瞳孔赤紅的雙眼,因為休息不足,連番戰(zhàn)斗,早已連眼白一起紅成一片。
他就用這雙火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白川羽,眼底寫滿了對他“見色忘友”“拋棄師弟”“無恥之徒”的控訴。
尤其是看到白川羽和香奈乎幾乎貼在一起走來時,那股怨念近乎實質(zhì)化。
白川羽面不改色,甚至抬手打了個招呼:“喲,炭治郎,看起來氣色不錯嘛,果然沒給師傅丟臉。”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師弟啊!”炭治郎氣得跳腳。
“說好了一起出來,卻把我一個人丟下!自己跑去...跑去......”
他看了一眼旁邊安靜,美麗,優(yōu)雅的香奈乎,后面的話噎住了,但眼神更加悲憤。
香奈乎似乎對這場面有點困惑,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白川羽,然后......
默默地往白川羽身后挪了半步。
這個細(xì)微的動作讓炭治郎如遭雷擊,指著白川羽的手指都在抖:“你...你你們......”
這時,那兩個穿著紫藤花和服的雙胞胎‘女孩’再次出現(xiàn),用平靜無波的聲音恭喜幸存者。
然后......
暴躁不死川,一如劇中那樣,沖上前去,揪住了小小主公的頭發(fā)。
小小主公看似平淡,實則......
快要嚇哭了。
而正義感爆棚的溫柔炭治郎,也第一時間放下對白川羽的怨念,上前‘友好’解圍。
(捏斷了不死川的小臂。)
之后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
分配鴉,挑選鍛造日輪刀的玉鋼礦石,給手上刻下毫無作用的登記印記,領(lǐng)取隊服。
至此,終極選拔結(jié)束,也到了該分道揚(yáng)鑣的時候了。
下山的路口,香奈乎停下腳步,轉(zhuǎn)向白川羽。
這一次,她沒有拿出硬幣。
她抬起頭,淺紫色的眼眸靜靜看著白川羽,然后,輕輕開口。
聲音依舊很柔,但卻多了幾分不舍。
“再見,川羽君。”
面對主動跟他說話的香奈乎,白川羽笑了。
并且不知足的搖了搖頭,“在我家鄉(xiāng),離別的時候,可不能只說再見。”
香奈乎微微歪頭,表示疑惑。
“是要抱一下的。”白川羽張開手臂,笑容坦蕩。
炭治郎在一旁猛翻白眼,瘋狂用口型吐槽:‘又來了又來了!師兄你的套路能不能換換!’
香奈乎愣住了,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又想去摸硬幣。
白川羽沒有阻止,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將硬幣彈起。
可就在硬幣到達(dá)最高點,開始下落的瞬間――
白川羽眼睛一瞇,瞅準(zhǔn)時機(jī),閃電伸手,凌空抓住了那枚硬幣!
在香奈乎驚訝的目光中,將拳頭伸到她面前,然后緩緩攤開。
那枚硬幣,安靜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