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提到‘淺草城’的時候,表情就有點怪兒,味道也會變?!?
白川羽腳步不停,心里卻咯噔一下。
這小子......嗅覺靈敏,觀察力也夠細(xì)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炭治郎斜著眼,“你不會是...在那里有什么女朋友之類的吧?”
“沒有!絕對沒有!”白川羽矢口否認(rèn)。
“那為什么你提到淺草城的時候,語氣總是會變的怪怪的?”
“......”
回頭看了眼炭治郎,白川羽只能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好吧,其實我也有別的目的?!?
“你鼻子不是靈嘛,我就是想帶著你一起做任務(wù),說不定能幫上我的忙?!?
炭治郎(v_v)瞄,“真的嗎?”
“真的!”白川羽無比真誠。
吸吸~
炭治郎腹誹。
師兄身上有說謊的味道~
不過......
算了,既然師兄不想說,那就不問了。
八成就是不想讓人知道的風(fēng)流債!
“原來是這樣啊~”炭治郎帶著些許小演技,“師兄你想讓我?guī)兔?,其實可以直說的~”
“呵呵......”白川羽干笑兩聲,跳過了這個話題。
他總不能說實話――說我知道淺草城有終極大boss無慘?
說他就是怕!
怕自己萬一好死不死的遇上了無慘,讓人家拿自己當(dāng)小兵刷了怎么辦?
畢竟是自己稀血,還是鬼殺隊。
即便是無慘目前處于潛伏狀態(tài),真遇見自己,怕也不一定會放過。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加上禰豆子和真菰的增幅,估計也就是跟墮姬小梅是同階段的。
這在無慘面前,基本撐不過三招。
跑,興許能跑得掉。
但哪怕被他弄出一個口子,輸了血。
變成了鬼。
那自己一切的計劃,可都要打亂重新來了。
不不不,這樣實在是不保險。
他還是更愿意把炭治郎帶在身邊,順便見識一下二人初次見面的名場面。
當(dāng)無慘看到,擁有和‘親爹’繼國緣一,同款紅發(fā),同款紅眸,同款傷疤,同款日輪花紙耳墜的炭治郎。
又在擁擠的街道中,被炭治郎一眼識破了幾百年無人發(fā)現(xiàn)的偽裝。
他作為全局大boss的第一反應(yīng)竟然是。
轉(zhuǎn)身,用懷中的孩子做盾牌。
后退,用身邊媳婦兒做人質(zhì)。
然后隱蔽出手,制造混亂。
故作鎮(zhèn)靜的華麗開溜!
事后,越想越氣,干掉幾個小嘍礁蔥那欏
自己不敢找上門,只敢找小弟出手試探。
好家伙......這么一副美,強(qiáng),慫的名場面,自己怎么能錯過。
他甚至都想教炭治郎,以后見了無慘的第一句話一定要說。
“你把生命當(dāng)成什么了?。。 ?
說不定,他真的能看見無慘當(dāng)場表演,細(xì)胞級自爆逃生。
不過......
這事兒想想就算了,玩梗歸玩梗,無慘慫也確實是真的慫。
但他也不見得真能慫到,對一個意志繼承者的小孩子,連試探都不試探一下,當(dāng)場自爆。
若是玩脫了,但凡他真出手,哪怕只是隨手的一個試探。
以現(xiàn)在炭治郎的實力,當(dāng)場就得狗帶。
所以,將它嚇走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實在沒必要逼得他出手。
白川羽慫嗎?是有點。
但穩(wěn)健?。?
火中取栗,沒必要。
但這趟淺草還必須要去。
除了任務(wù)本身,
白川羽主要的還是打算接觸一下――
那位脫離了無慘掌控,將自己改造到只需要飲血就能生存的美少婦。
接近完美鬼族的醫(yī)學(xué)家,珠世小姐。
她,可是白川羽未來計劃中,極其重要一環(huán)。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