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見白川羽如此有信心,珠世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乖乖的躲在白川羽身后,靜靜地看著。
房間里唯一鬧騰的,也就剩下手舞足蹈的小豆子了。
但在白川羽色之呼吸的安撫,和手動控制下,她雖然激動,但也不至于脫離掌控。
庭院內,炭治郎他身上傷越來越多。
左臂被手球擦傷的地方已經腫起,右手虎口因為一次次格擋而震裂,鮮血浸染了刀柄。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全集中?常中的節奏幾次被打斷,又被他強行維持住。
但他依舊頑強,腦子里也滿是對于師兄的承諾。
當他的刀刃又一次被手球鬼雙手合十死死夾住,珠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受一次剛才那樣的重擊,只怕炭治郎真要受重傷了。
然而,面對出嘲笑他“不長記性”的手球鬼。
炭治郎眼中火光大盛,就在對方出拳的前一秒,他猛地向后仰倒。
雙手死死抓著刀柄,借助這個不變的支點,身體像是滿了弦的勁弓一般,驟然反彈!
珠世在屋內猛地捂住了嘴,“他竟然用頭!!!”
而白川羽則是嘴角不自主的勾起。
終于出現了嗎。
頭柱炭治郎的,必殺!
頭槌!!!
好似榔頭一般的額頭,猛地砸向那手球鬼那夾著刀身的雙手。
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力量,瞬間將手球鬼的雙手砸到麻木,失去了知覺。
手球鬼那張青筋密布寫滿嘲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錯愕。
和無措!
此時此刻,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震到麻木的雙掌,夾著刀刃,以雷霆之勢回切自己的面門!
嗤!
漆黑的刀身,勢如破竹!
帶著四濺的血花,入頭三分!
手球鬼的手,松了。
被一分為二的大腦,根本給不了身體任何反應。
但炭治郎的攻擊,卻并未停止。
重新獲得了刀身控制的炭治郎,怒吼著,繼續持劍下劈!
“啊!!!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藍色的尖銳激流,混合著鮮血,好似一把高速旋轉的鋸片,眨眼間便將手球鬼從中間,一分為二。
“怎么...可能!!!”
當手球鬼近乎癡呆的發出這聲最后的疑問之時......
炭治郎已經翻身落地,頭都不抬的――舉劍橫斬。
補上了這,最后一刀。
這場戰斗,以手球鬼分為四塊,結束!
珠世捂住小嘴,眼中神采奕奕。
這對師兄弟......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
“開...開什么玩笑!!!”
不遠處,箭頭鬼看著逐漸化為灰燼的手球鬼,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尖叫。
明明是自己的同伴一直占著優勢,怎么一瞬間,就沒了!
就這么沒了!?
明明他們只是在玩弄對手啊!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不可能!!!”
伴隨著一聲怒吼,箭頭鬼掌心處的眼球瞬間血絲密布!
正在天上無軌跡亂飛的愈史郎,也在此時突然被定住。
“呃啊!!!”
伴隨著嘹亮的慘叫聲。
無數股狂暴的箭頭,將她扎的好像刺猬一般,于半空中,拽著他的身體瘋狂拉扯。
他甚至堅持不了三秒,便隨著砰的一聲,化作漫天血雨。
啪!啪!啪~
......斷成六節的‘愈史郎們’落了下來,殘支遍地。
一直注視著戰場的白川羽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默默的捂住禰豆子的眼睛。
有點可憐啊,愈史郎。
明明是炭治郎造的孽,卻要他遭受車裂。
在替愈史郎默哀了兩秒后,白川羽又將惋惜的目光移向炭治郎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