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樂呵呵的向風扇底座―炭治郎。
“炭治郎,讓你同意禰豆子留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
炭治郎仰著脖子,避免被身前‘電風扇’打到的同時,不解回應(yīng)。
“......什么理由?”
“無慘?!?
白川羽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炭治郎的表情瞬間繃緊。
“無慘可以操控所有由他血液轉(zhuǎn)化的鬼?!卑状ㄓ鹁従徴f道:“禰豆子雖然特殊,但源頭依然是他?!?
“萬一,將來你再與無慘相遇,那時禰豆子如果在你身邊......而無慘直接對禰豆子‘下令’,或者通過血脈連接強行控制她,甚至是,直接殺死她,你怎么辦?”
炭治郎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唰地白了。
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或者說,不敢去想。
“讓禰豆子留在珠世小姐這里一段時間?!卑状ㄓ鹄^續(xù)道。
“即便做不到立刻將她變回人類,但至少,以珠世小姐對無慘血液和詛咒的研究,有很大機會能讓禰豆子像她們一樣,徹底切斷與無慘之間的血脈連接,消除這個潛在的致命威脅?!?
炭治郎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的妹妹,禰豆子也正仰著小臉看著他,粉色的眼睛里映著他的倒影,滿是依賴和信任。
師兄說得對……
無慘就像懸在禰豆子頭頂?shù)囊话训丁?
不斷開這根線,禰豆子永遠無法真正安全。
為了禰豆子......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師兄。禰豆子......就拜托你和珠世小姐了。”
白川羽笑了,“這就對了嘛?!?
他本能的走上前想要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卻被扇葉―愈史郎,擋住。
輕嘖一聲,他嫌棄的將蚊香眼愈史郎從炭治郎胸前摘下來,這才揉了揉炭治郎的小紅毛,聲音溫和。
“放心,這個時間不會很長,應(yīng)該也就一兩個月?!?
炭治郎又想起什么,“可是師兄,你鬼殺隊這邊怎么辦?長時間離隊,任務(wù)......”
白川羽擺擺手,一臉輕松:“簡單,我回頭讓司命給師傅帶封信,幫我請個假。以師傅的面子,上面應(yīng)該會批的?!?
(內(nèi)心os:準確來說,主公應(yīng)該會給珠世小姐面子。)
“順便我也正好等等我的新刀?!卑状ㄓ鹧a充道:“斷了一把,總得補上嘛?!?
炭治郎想了想,確實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只得答應(yīng)下來。
“那么......”炭治郎看向珠世,深深鞠躬。“珠世小姐,我妹妹和師兄,就麻煩您照顧了!”
珠世溫柔回禮,“請放心,炭治郎君。我們一定會保護好禰豆子,也會盡力幫助她?!?
而此刻,從“旋轉(zhuǎn)場”中解脫出來的愈史郎,癱在地上眼冒金星,虛弱地伸出一只手。
“等......等等......誰......誰同意他們留下來了......我......我還沒......”
白川羽走過去,蹲下身,笑瞇瞇地看著他,“愈史郎君~你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愈史郎看著那雙閃爍著不懷好意圖的金黃色箭頭瞳孔,以及那股子看似和善,卻威脅滿滿的笑容。
他咽了口唾沫,從心地,微弱地,屈辱地――
“......同......意......”
“乖~”白川羽同樣滿意的揉了揉愈史郎的頭發(fā),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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