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倒改得快。可你真以為他會像說的那么好?人類對鬼做實驗......只是抽血?你是要笑死我嗎?”
小枝瞪圓眼睛,腮幫子都鼓起來:“就算,就算不止這些,我也愿意!主人是第一個對我溫柔的人,就算死了我也――”
一只大手蓋在她腦袋上,打斷了她的傻話,揉亂了她的頭發。
“什么死不死的,晦氣。”
白川羽視線鎖定在蜘蛛姐姐身上,實話實說,“小枝說的沒錯,確實不可能只是抽血。有些實驗......風險不小。”
蜘蛛姐姐挑起眉,遞過去一個“你看”的眼神。
卻聽見白川羽緊接著說:“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你!”蜘蛛姐姐臉色驟變,“你是打算――!?”
白川羽笑著點頭,“猜對了。危險的,你做。安全的,小枝做。就這么簡單。”
“混蛋!憑什么!”
“就憑你......”白川羽眼睛微微瞇起,笑意淡了些,“叫我混蛋。”
說著,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著攬過小枝的肩膀,“說起來~就憑我和小枝的關系,讓你叫我一聲爸爸,是不是很合理?”
一聲爸爸,弄紅了兩個丫頭的臉。
一個羞紅的~
一個是氣紅的!
“你放屁!”
“嘿~”白川羽放開已經開始冒煙的小枝,嬉笑道:“是不是做夢,選擇權在我,不在你。”
其實單論外貌,這小姐姐不比小枝差。
雖然沒有小枝這么風韻,但那略帶沙啞的嗓音,也別有風味。
但比起逆來順受,只會偷偷掉眼淚的小枝,眼前這位為了活命,能毫不猶豫背刺“朋友”的主兒......
嘖~喜歡程度確實得打折。
不過也能理解。
都是掙扎求存的鬼,她的做法不過更理性,更算計。
為了能活命嘛,做什么都不算寒磣。
但是,理解歸理解,要說一點不介意?
那也不可能。
所以她現在在白川羽心里的位置,就是純粹實驗體。
要是在實驗中能活下來,那白川羽自然不介意將她帶在身邊
小枝端茶送水,暖床疊被,適合當個貼身女仆。
她打理雜事,查漏補缺,適合做個小管家。
至于說擔心她會背刺......呵。
這完全是無意義的思慮,感性的人也許還會因為一些不順心的事情心生不滿。
反倒像她這種絕對理性的存在,反而更好管理。
只要你強!強到讓她覺得跟你作對沒有任何好處。
那她的忠誠程度,甚至會比任何人都高。
“怎么樣?考慮一下?”
白川羽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與其死在這里,不如賭一把~”
蜘蛛姐姐臉色變幻不定,目光在他腰間的雙刀上停留片刻,又瞥向身后那片越發耀眼的火光。
半晌,她像是認命般垂下肩膀,啞聲開口:“我有選擇的權利嗎?”
白川羽嘴角弧度擴大,朝她伸出手,“識趣。”
蜘蛛姐姐盯著那只手,猶豫了幾秒,緩緩上前。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白川羽掌心的下一瞬――
這位蜘蛛少女的眼底,掠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
只見她猛然抬頭,豎起手掌!
“噗!”
大量粘稠的白色絲線從她掌心噴涌而出!
如同一頭白色巨獸,一口便將白川羽吞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