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林中空地,炭治郎持刀大口喘息著,死死擋在禰豆子身前。
左肩的四道割傷火辣辣地疼,鮮血浸透了隊服。
大豆子站在他身后,粉色的雙眸緊盯著前方,喉嚨里發出警告般的嗚咽。
這一前一后的隊形持續了很久。
炭治郎兄妹倆一直以來的戰斗方法就是,禰豆子在后用血爆術炙烤累發出的蛛絲。
使原本無堅不摧的的蛛絲變脆,然后由前方的炭治郎切斷,并嘗試反擊。
但,隨著累剛剛使手掌滲出殷紅的鮮血。
將那些鬼血像有生命般融入他指尖延伸出的透明絲線中。
讓原本無色的絲線染上血紅。
兄妹倆原先的那一招,變得不再好使。
即便爆血術還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弱化血色蛛絲,炭治郎卻也很難憑借單次斬擊,將其切斷。
一次斬不斷,血液就能修復蛛絲,讓它恢復如初。
炭治郎肩頭的四道傷,便是剛才猝不及防之下,被血絲割傷的。
“玩鬧該結束了。”
面對二人頑強的拼搏,累有些厭煩了,“殺掉你們,剛才那個男人,應該會很生氣吧~”
他殷紅的雙手在胸前交錯,十指勾連。
“血鬼術?殺目籠。”
這是他第一次在戰場上,釋放自己的招式。
便也是,他決定結束戰斗的警示。
“唰――!”
也就是在瞬間,數十,上百根染血的絲線驟然從二人周身爆發!
不是直線攻擊,而是在地面交織的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圓圈!
圓圈起初是平面,但眨眼間,便根根豎起,連成了一個立體的半圓牢籠。
每根血絲都鋒利無比,切割空氣發出細微卻令人牙酸的“嗡嗡”聲。
他們瘋狂旋轉,形成了一個近乎屏障一般的切割光幕,從上下左右各個方向,朝著炭治郎和禰豆子收攏!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炭治郎反應不慢,第一時間用水之呼吸?水車試探。
但此時的蛛網跟剛才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刀刃砍中血絲的瞬間,血絲會詭異地微微軟化,卸力。
待斬擊力道稍弱,又會立刻恢復那可怕的硬度與鋒銳,連人帶刀一起彈開!
一根血絲僅是擦過炭治郎的小腿,瞬間便切開一道深口子。
禰豆子連忙上前,接住哥哥。
掌心向上爆發火焰,試圖在牢籠上方燒開一個缺口。
卻無濟于事。
這些血紅色的絲線上附著著累的血液,想要烤干它,絕非易事。
而累只是冷漠地看著,雙手虛握.......
隨著他的動作,血色羅網收縮的速度驟然加快!
空間被急劇壓縮!
炭治郎再次起跳斬擊,卻依舊無功而返。
“不行......斬不斷!”炭治郎額角見汗,呼吸開始紊亂。
水之呼吸的攻擊力,面對這種灌注了鬼血,剛柔并濟的絲線,顯得力不從心。
如果使用攻擊力最強的拾之型?生生流轉,或許有機會......
但那一式需要足夠的旋轉空間,在這急速收攏的羅網內,根本無法施展!
眼看絲網已經逼近到三米之內,鋒利的邊緣幾乎要貼上皮膚!
禰豆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猛地上前一步,將炭治郎擋在身后,同時抬起左手,鋒利的指甲毫不猶豫地劃開手腕!
“噗!”
伴隨著禰豆子抬手一揮,大量的鮮血潑灑而出,緋色火焰瞬間爆發!
整個絲籠內瞬間被火焰填滿。
雖然同樣無法直接燒毀絲籠,但卻也勉強讓絲線的前進停滯片刻,搶出半秒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