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很快打響。
不死川實彌標志性歇斯底里的怒吼,在眾人圍繞的戰場內上一刻不停。
但是,本該出現的‘鐺鐺鐺’的刀劍碰撞聲,卻少的可憐。
反倒是鋒利刃口劃過血肉的聲音,以及鮮血噴灑的聲音不絕于耳。
“風之呼吸?陸之型:黑風煙嵐!!!”
裹挾著青色渦流的日輪刀,由下至上,打出了一記怒意滔天的撩斬。
然而,白川羽面對這樣的攻擊,卻是不閃不避,只管揮刀斬擊不死川的身體。
在他的視野里,不死川手臂上三根紅色的箭頭,就是他最好的保障。
刀光散盡,血珠飛濺。
白川羽站在原地,雙刀垂在身側,甚至連呼吸都沒亂。
不死川實彌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身上再次多出一道傷口,至此,風柱不死川實彌傷痕遍布的身體,共多出五道新傷。
左肩一道,右肋兩道,大腿一道,深可見骨。
腹部一刀,貫穿身體。
每一道都不致命。
每一道都精準地避開了要害。
但也就是這些不致命的傷口,卻這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站起來啊。”白川羽歪著頭看他,“不是說要殺我嗎?這才幾個回合?”
不死川實彌咬著牙,想站起來,腿卻一軟,又跪了下去。
他...失血太多了。
周圍一片死寂。
煉獄杏壽郎站在前庭門口,金發在晨光下依舊耀眼,但那張總是掛著大笑的臉,此刻卻滿是凝重。
“太快了......”他喃喃道,“實彌的速度在柱里也是頂尖的,但那小子......”
“不是快。”伊黑小芭內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悶悶的,“是怪。”
蛇柱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死死盯著白川羽。
“你沒看到嗎?實彌每次出刀,刀尖都會偏。不是他自己偏的,是被什么東西拽偏的。”
甘露寺蜜璃捂著嘴,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場中。
“那個......那個粉色的光......好漂亮......”
時透無一郎難得沒有看天,而是看著白川羽身周若隱若現的粉色氣息。
“是呼吸法?”他自自語,“還是血鬼術?”
悲鳴嶼行冥依舊在流淚,但那雙翻白的眼睛,卻準確地“看”向白川羽的方向。
“悲哀啊......一個人類,卻在使用鬼的力量......”
他,一個瞎子,確實在場唯一能‘看見’紅潔之箭存在的人。
白川羽后方。
富岡義勇面無表情,但如果仔細看,能發現他握刀的手緊了幾分。
“又變強了......”他低聲說,“比在蜘蛛山的時候......”
蝴蝶忍站在他旁邊,聞苦笑。
“富岡先生,現在就算咱們倆一起上,你有信心能制止你川羽君嗎?”
富岡義勇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拼命。”
蝴蝶忍:“......”
炭治郎則看著周圍,禰豆子,香奈乎,小枝,小珠以及......蝴蝶忍。
表情微妙,欲又止。
他是知道師兄色之呼吸特性的。
身邊異性越多,師兄就越強。
所以聽到蝴蝶忍的話,他只感覺特別怪異。
他好想告訴蟲柱。
師兄的強,有您一份!
不過他忍住了。
但看著師兄在前方裝b,炭治郎的內心突然冒出了個紅色壞笑小惡魔。
它正揪著炭治郎的耳朵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