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把實彌送回去,反而是將他拉得更近了些。
兩人面對面,距離不足一臂。
“我能吞噬血鬼術,是因為稀血和噬鬼者體質發生變異。”
白川羽的聲音壓低了,只有兩人能聽見。
“在鬼殺隊,你是唯一和我一樣有稀血體質的人。巧的是,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噬鬼者體質,也同期入隊。”
實彌皺眉:“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叫不死川玄彌。”
不死川實彌:“!!!”
他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劇烈收縮。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都飄了。
“他叫什么???”
“不死川玄彌。”
白川羽一字一句地說。
“噬鬼者。不會呼吸法。靠吞噬惡鬼獲得能力。拼了命加入鬼殺隊,為的就是告訴自己的哥哥,他從來沒有怪過他。為的是讓他的哥哥,不再一個人孤軍奮戰。”
實彌的嘴唇在抖。
“你......你在胡說什么?”
他的聲音沙啞。
“你......你怎么會知道這些......這些是他告訴你的?!”
“嘿,可能是同為噬鬼者的原因,我能感受到他的一些想法。”
白川羽聳了聳肩。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驗證。”
他的眼神認真起來。
“我告訴你,是因為噬鬼者會受反噬。與其讓他為了追趕上你拼命吃鬼,不如你去找他,把該說的話說清楚。”
白川羽內心默默補充:免得將來他變成0.5個玄彌的時候,你又在那邊追悔莫及。
不死川實彌盯著白川羽看了很久。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思緒翻涌。
最后,他深吸一口氣。
“這事兒,我記下了。”
他的聲音很沉。
白川羽笑笑,沒說話。
一句話的事兒。既能做個順水人情,還能彌補當年看番時的遺憾。
挺好的。
當然了,最主要還是因為......
南宮問雅,摸誰誰傻。
真要把這位忠誠屬性滿格的風柱變成小老弟,好像也挺不錯。
沖鋒陷陣,他可是一把好手。
把風柱放回原位,他第一時間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將臉埋在土里。
他實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對同僚們異樣的目光。
但是,要在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恐怕還是會接受那一口小熊餅干。
無他。
甜~
甜到了他的心里。
甜滿了心中的空洞。
白川羽環視眾柱,面帶微笑。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
“阿彌陀佛,白先生,也許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我確實無法接受――”
白川羽指著巖柱一聲大喊:“實彌,你弟弟玄彌就是被他藏起來了!”
悲鳴嶼行冥:“???”
不死川實彌:“!!!”
‘眼’瞅著不死川實彌猛然抬頭,像個奇行種一樣,向自己扭曲的陰暗爬行而來。
悲鳴嶼行冥額頭瞬間淌下冷汗。
“行冥。”
不死川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弟弟在你那里?!”
“是......”
“我弟弟現在在吃鬼?!”
“是......”
“你知道他是我親弟弟?!”
“是......”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
悲鳴嶼行冥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他是打算收玄彌為繼子。他也知道這兩兄弟的事。
之所以沒告訴實彌,是因為他還沒弄清楚玄彌的情況。
而且,他也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盡可能解開兄弟倆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