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一巴掌捂住臉。
大師兄,你這是在把師傅往絕路上逼啊!
狹霧山。
小木屋。
鱗瀧左近次正趴在桌上奮筆疾書。
自從收到義勇的來信,他就開始寫這封保禰豆子的信件。
寫了改,改了寫,折騰了好一會兒。
終于――
“寫好了!”
他長出一口氣,放下筆,伸了個懶腰,俯身去拿桌角的私印。
“哐當!”
一直別在腰后的短刀突然掉了下來,砸在榻榻米上。
鱗瀧左近次愣住了。
他低頭看看短刀,又抬頭看看信件的最后一行字。
《如果禰豆子吃人,我鱗瀧左近次及弟子富岡義勇,愿切腹自盡!》
短刀靜靜地躺在榻榻米上,刀鞘反射著午后的陽光。
鱗瀧喃喃道:“這是......征兆嗎?”
他盯著那把刀,突然覺得后背有點發涼。
“怎么有股不祥的預感......”
片刻后,他搖搖頭,收起短刀,鄭重地將私人印章按在簽名處。
“就算是征兆,我也認!我寧愿切腹,也絕不會污了我半生殺鬼之名!”
總部后庭。
屋檐下。
白川羽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他聽著下方那些憋笑的聲音,偷笑的聲音,以及小芭內那毫不掩飾的興奮呼喊,嘴角抽了抽。
他轉頭看向產屋敷耀哉。
對方正用一副“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情對著他。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那種“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氣息簡直撲面而來。
白川羽幽幽嘆了口氣。
他抬手,做了個“還是按你說的來吧”的手勢。
產屋敷耀哉雖然看不見,但他聽得見白川羽那聲無奈嘆息。
在兩個女兒的攙扶下,他向前走了一步,面對眾柱,把手指豎在唇前。
小嘴巴,閉起來~
下方瞬間鴉雀無聲......
產屋敷耀哉柔聲開口。
“大家猜得沒錯。新任第十柱,就是川羽君。”
他頓了頓。
“實力方面,我想各位應該不會有什么異議。”
單挑水柱,后對戰水柱加蟲柱,之后更是在對戰風柱和蛇柱時,展現出強大的壓制力。
這份實力,在場沒人能夠說一個不字。
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繼續道:“在那田蜘蛛山,他斬殺了下弦之伍?累。隊規上也沒有問題。”
鬼殺隊想要成為柱,要么是殺夠一定量的鬼,要么就是除掉過十二鬼月。
雖然上弦六鬼百年來沒有被鬼殺隊除掉過,但絕大多數的柱,都是通過擊殺下弦六鬼而得以晉升。
因此在晉升條件這方面,白川羽也是符合規定的。
確認下方依舊無,產屋敷耀哉點頭拍板。
“既然各方面都符合規定,那這第十柱的身份,就這么定下來吧。”
“是!”
眾柱齊聲應道。
“不過――”
產屋敷耀哉繼續說。
“川羽君的第十柱,和你們的職能有所不同。”
“接下來,鬼殺隊出資,川羽君出技術,共同成立一個專門研究鬼的實驗室。這個鬼類研究室,將由川羽君全權負責。”
他微微側頭。
“小忍。”
“在!”
蝴蝶忍上前一步,垂首聽令。
“接下來和鬼類研究室的對接工作,就由你來吧。”
“唉?”
蝴蝶忍抬起頭,眨眨眼。
“我嗎?”
“是的。”產屋敷耀哉微笑,“雖然是川羽君提議的,但我也認為,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整個鬼殺隊,只有你的實驗經驗比較豐富。讓別人去,只怕連報告都看不懂。”
“是!”
這次蝴蝶忍沒有猶豫。她點點頭,重新站回原位。
“最后......”
產屋敷耀哉停頓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明顯是在憋笑。
“最后,再確定一下白川羽這位第十柱的稱號。”
來了來了!
小芭內雙眼放光,整個人都往前傾了傾。
炭治郎咬著嘴唇,手心里全是汗。
他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師傅微笑切腹的畫面,臉色發白。
“第十柱的稱號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