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白川羽輕咳一聲。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小枝小珠同時扭頭,看見白川羽的那一刻,臉上閃過明顯的慌亂。
她們幾乎同時完成了標準的士下座,額頭貼著榻榻米,聲音有些顫抖。
“對不起,主人!”
禰豆子終于掙脫了兩只“魔爪”。
本該爬向香奈乎的她,麻利地爬起來,小短腿倒騰幾下,然后一個跳躍,準確落進白川羽懷里。
“唔~~”
她瞇著眼睛,用頭頂蹭著白川羽的臉頰。
小小的身體軟軟的,暖暖的,香香的,顯然是剛洗過澡。
香奈乎站起身,走到白川羽面前,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川羽君~”
輕柔的呼喚,弄得白川羽心里癢癢的。
就是這小丫頭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見到白川羽,就臉紅。
“辛苦了,香奈乎。”
白川羽說。
“看著這三個丫頭,很麻煩吧?”
香奈乎搖了搖小腦袋。臉紅紅的,但表情認真。
“能幫到川羽君,不麻煩的~”
一旁的蝴蝶忍看著這一幕,歪著頭,似笑非笑。
“啊呀~我也在旁邊哦~”
“香奈乎的眼睛都要長到川羽君身上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
別說花心了,就香奈乎現(xiàn)在這個淪陷的小樣子,哪怕白川羽再有點別的什么毛病,自己恐怕也說不上話。
這丫頭,要么完全沒主意。
要么,誰也改變不了她的主意。
香奈乎聽了這話,連脖子都紅了,急忙忙轉(zhuǎn)向蝴蝶忍,連連鞠躬。
手足無措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蝴蝶忍嘆了口氣,笑了。
“好了好了~早就想到這一天了。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這語氣,像極了要送姑娘出嫁的丈母娘。
白川羽壞笑著附和了一聲。
“實在舍不得,可以一起啊~”
蝴蝶忍額頭繃起一條青筋。
“川羽君。”她微笑著看向白川羽,聲音溫柔,但卻危險。
“從會議結(jié)束以后,你就一直在說這種怪話,你不會真以為我聽不懂吧......”
白川羽:“......”
糟了。
撩過頭了。
“不是,你聽我狡――”
“鬼柱大人剛不是說,要盡快趕回去嗎?”
蝴蝶忍笑瞇瞇地打斷他。
“蝶屋就不留你了。請吧~”
一分鐘后。
白川羽抱著禰豆子,領(lǐng)著小枝小珠,站在蝶屋大門外。
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身上,有些凄涼~
蝴蝶忍站在門內(nèi),微笑著沖他擺手。
“鬼柱大人再見~炭治郎這邊請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然后――
砰。
蝶屋的大門,決絕地關(guān)上了。
“嘖......”
白川羽嘴角一抽。
走就走!
他本身的打算就是連夜回到珠世小屋。
畢竟夜里好趕路,累的血也不能耽誤太久。
更不能在蝶屋使用。
鬼知道使用血液強化小枝小珠的時候,無慘那貨能不能感知的到。
即便感知不到,萬一她們倆承受不住,被這些血液撐爆了,那不扯淡了。
回去找珠世,讓她先將小枝小珠與無慘的聯(lián)系切斷,然后在以相對溫和的方式,給她們倆吸收血液能量,這才是穩(wěn)妥的方法。
等將她們倆安頓好以后,自己還要回來一趟的。
五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闊如產(chǎn)屋敷也需要時間準備。
他跟耀哉已經(jīng)說好了,一周后回來提錢,然后再去買買買。
到時候,白川羽會再來蝶屋,報著閉門羹之仇!
“小丫頭,咱走著瞧。”
不光這次,還有屁股被捅的那一下。
遲早。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她還回來。
她也要疼一下。
她也要見點血。
“我們走。”
“是,主人。”
小心眼的白川羽帶著不屬于鬼殺隊的三個鬼,走了。
而蝶屋門內(nèi),蝴蝶忍看著對大門發(fā)呆的香奈乎。
無奈嘆氣。
拉著香奈乎的小手,蝴蝶忍語重心長道。
“女孩子對待感情,還是要矜持一些的。”
香奈乎歪了歪腦袋,疑惑的看向忍姐姐。
明顯是在問,“你怎么知道這些?”
蝴蝶忍俏臉微燙,連忙別過臉解釋,“是...是姐姐告訴我的。”